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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巴掌拍不响。
说到底,还是那风流师父惹的骚。
香囊
墨宅听着大气,不过堂屋一间,卧房两间,偏屋一间,另有院子一个。
屋子干净,陈设简单,仅有的装饰就是门口的牌匾和堂屋高悬的字画。
牌匾上书:墨宅。
字画上书:人生得意须尽欢。
旁人家中大厅挂的多是“紫气东来,旭日东升”
或者“金玉满堂,财源广进”
,对比之下,墨宅多少显得有些不入流。
牌匾与字画是墨玉笙亲提。
有一说一,字写得是真好,颇有名家之风。
人道字如其名,放在他身上,是字胜其名。
人没筋没骨,字却苍劲有力,犹如龙蛇。
单凭这手好字也知,此人绝非游手好闲的江湖郎中。
可惜此人油嘴滑舌,满嘴炮马,元晦几次追问他的出身都被搪塞了过去。
元晦走到院子口,门扉虚掩,被人从里面推开,走出个妙龄女子。
她面带红晕,亲昵地唤了声:“小元晦,回来了”
,作势来摸他的头顶。
元晦一个错身,躲了过去,朝女子礼貌一笑。
女子也不在意,回头朝立在门口挺拔如松的墨玉笙抛了个媚眼,“多谢墨先生,我回头试试药方。
倘若还是头晕……明日能来复查吗?”
墨玉笙有求必应道:“方姑娘若有不适,随时过来。”
姓方的女子得了首肯,十分欢喜,迈着轻快的步子扭着腰肢离开了。
看那精神头,怎么也不像有晕症之人。
墨玉笙一路目送方姑娘消失,忽然便像被抽没了筋骨,懒懒地倚在门框上,对元晦招手道:“怎么才回来,饿死我了。”
元晦大概是被方姑娘一身脂粉味给熏着了,脸色不大好。
他将丝巾递到墨玉笙手里,“路上被王姨绊住了脚,托我捎给你的。”
墨玉笙手一错,没接那丝巾,“你帮我拿进屋里去,塞进木箱。”
元晦没收手:“早就塞不下了,师父自己看着办吧。”
墨玉笙接过丝巾,缠在指上,发起愁来。
元晦低头穿过院子,来到堂屋。
桌上堆积着果皮,花生壳,还有两只剩了茶渣的空茶盏。
其中一只杯口边缘隐隐印着唇印。
元晦的脸色似乎是更差了。
墨玉笙抽了条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指挥道:“乖徒弟,把这些收了,去拿几个干净碗碟来。”
元晦默不作声地去偏屋取了碗筷,将热粥一分为二,伸手抽了个素包,就着热粥闷声不吭地吃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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