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能再把米尔迦他们牵扯进来了。
“我懂您的意思了,主人。”
昭见公生明唇角的笑意浅浅,放了点心,“那您……是都知道了吗?”
您在责怪我多年的沉默吗?
公生明听见昭未说出口的话,心尖一颤,抬手捧住他的脸:“昭,我不会怀疑我自己,你明白吗?”
“那您……”
公生明的瞳中映着昭,那是他无论在何时何地,唯一会选择无条件相信、依赖的,自己的面容与灵魂。
“这才是我们,唯有你与我并行在一条路线上,直至身与魂磨灭。”
——“我不会死,light。
你就是我,我的过去、你的现在、我们的未来,都在一条线上,直至身死魂消。”
公生明,从未变过。
“不过我尚未真正恢复记忆,”
公生明叹息,“都是我推理出的东西,我还有许多不解之处。”
昭认真地说:“没关系,您自有安排。”
也是。
“船到桥头自然直,”
公生明伸了个懒腰,骨头咯咯作响,“且行且看吧,当务之急是甘洛特,我们明早就去黑川家。”
夜已深,说要睡觉却也睡不着,公生明刚从一场深度睡眠醒来,精神充沛得不行,索性拉着昭夜聊。
提到自己在潜意识里见到“公生明”
的事情,昭小声说:“您那时候造物,真的很随性,最早一批行走于世间的物种是奇美拉。”
哇,那也太酷了。
公生明放飞想象,恰好记起一件与其有关的事:“昭,在你之后诞生的,是伊凡吗?”
不用遮掩、思忖语言的感觉很美妙,昭爽利地点头:“对,某天之后,您就开始尝试用钢铁炼成人,失败多次才成功。”
“你这么看不惯伊凡,是为什么?”
公生明问,“仅仅因为他行踪不定、随心所欲吗?”
昭犹豫着,他不知如何诉说每每面对伊凡,心中升腾起的情绪。
厌烦、鄙视、恶心、嫉妒……警惕?
“我不知道,主人。”
昭搜索遍记忆,也没找到能与之对应的感情,“我只是在他对我发起的敌意里反击而已。”
昭顿了顿,不解道:“但他说,我在践踏对您的爱。
爱是什么,主人?是他不顾您的心意、命令,也要覆写您的意志的扭曲吗?还是他——”
“铛铛!
在说我的坏话吗,真讨厌。”
玻璃窗被敲响,身披月光白纱的伊凡在窗外露出灿烂的笑容。
“如你所愿,我来打扰你了。
可惜你没在睡觉呢。”
果然来了。
公生明推开窗,伸出手掌:“很听话地来了啊,伊凡,真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