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话,明面儿上都和自己说的这般的难听,若是私底下……还不知晓能够说出个什么来……
“是,你去天界的时候,定要记得当心啊……”
庄周对着李白嘱咐了一句。
李白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应了一声,而后行了一礼,就告辞了。
庄周瞧着李白远去的身影,这才躺了下来。
腰板儿坐的久了,实在是疼的难受。
李白到正殿的时候,扁鹊手中正停着一只信雀,旁边坐着失魂落魄的诸葛亮。
这一副景象实在是别扭至极,李白实在没有忍住,本是告别,但还是问了一句:“师父……您们这是……怎的了?”
扁鹊这才抬了眼,瞧得李白是心中一跳。
若是李白没有瞧错,扁鹊的眸中,是满满的失望。
“师父……”
李白不自觉的唤了一声。
扁鹊做了个手势,示意李白坐在旁边。
李白也还是乖巧听话的,乖乖的落了座。
扁鹊这才对着旁边的诸葛亮道:“你现在倒是知晓了?”
诸葛亮抬眸,眼底有着泪光:“可是越人,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子龙会坐这般谋反之事。”
扁鹊将手中信纸往旁边一递,那信纸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轻飘飘,慢悠悠的就飞到了李白的手上。
李白伸手接了,那信纸之上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的字,意思无非就是,赵云在西南天谋反,先是斩杀了几名大将向天界示威,而后扣押了南天神族,也就是天界的太子昊天,要求天帝禅让位置给他。
李白瞧完了,十分震惊的看了扁鹊一眼。
而扁鹊却是死死的盯着诸葛亮:“他和我说,他谋反,只是为了和你有个清净之地,可是他现在又怎会要求天帝禅让?”
“他……”
诸葛亮艰涩的开了口,看样子是试图为赵云辩解。
“你不必说了。”
扁鹊有些苦恼的扶额道:“之前本仙君也是十分的相信他,觉得他不应该是这般的人,可是他让我明白了,这人若是有个不该生得心思,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越人!”
诸葛亮似乎是没有想到扁鹊会说出这种话,一时间也是慌乱得很。
“罢了……”
扁鹊有些颓废的垂了头,看起来实在是累:“本仙君先回去了……你自己好生的想个清楚明白吧。”
说罢,扁鹊就起了身,对着李白使了个眼色,示意李白随着他走。
李白也是懂了,当即就随着扁鹊出了去。
诺大的正殿之中,只留了诸葛亮一人,静的可怕。
诸葛亮擦了擦方才一直没敢留下来的眼泪,瞧着扁鹊远去的方向,无语凝噎。
到底是为什么呢……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子龙他……真的是那般的人吗?真的行的出来那种事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