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野心太大,怕是觉得只有中州的贵女才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儿子。
可也不想想,高门大户的亲家岂是那么好当的。
唐母走后,雪越下越大。
盛锦水累了一日,又被不速之客耗尽心力,无力再想其他,囫囵吃了些温在灶上的面饼后便回房睡去。
她刚回到房里,用盛安洄备好的热水洗了脸,对方便端着炭盆敲响房门。
一开门,瘦小的身影便如一阵烟钻进房里,可饶是如此,盛安洄进来时还是带进了几片雪花。
炭火烧融雪花,遗落下点点水渍,又在片刻后化为水雾消散无踪。
盛锦水搓着手问道:“大伯和堂哥睡下了?”
“睡下了,”
盛安洄将炭盆放在床尾,“再加床被子吧,我瞧外边的雪越下越大了。”
心不在焉地应了声,盛锦水上前推开窗,风夹着雪花从留下的细缝中溜进房中。
“晚上记得留条缝,别把窗户关死。”
盛锦水回头吩咐。
盛安洄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下。
云息镇的冬日远没有中州寒冷,只是无时无刻不带着丝湿润,卷着寒气的风和潮意无孔不入,黏腻得让人难受。
在这炭火不是必需品,自然也鲜少听闻有人因怕冷将自己闷在不留一丝缝隙的房里,以致憋死的传闻。
夜深人静,窗外只剩寒风席卷时发出的怒吼。
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地落下,顷刻间地上便积了一层薄雪。
再睁眼时,盛锦水是被冻醒的。
第57章第57章雪夜(捉虫,可不看)……
炭火不知何时熄的,不剩一点余温。
呼啸的风从睡前留下的窗缝里钻入,带着丝丝沁入骨髓的寒。
另加的一床被子吸饱了潮润的湿气,沉甸甸地压在身上。
等盛锦水醒来时,手脚冰凉,唯有躯干尚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蜷缩起身体,待四肢的麻木稍稍褪去,她才鼓起勇气起身。
寒夜里,指尖冻得僵硬,要花费了比以往更多的功夫才能笨拙地穿好衣物。
等做好一切,她俯身端起炭盆。
雪已经停了,灰扑扑的青瓦上铺着绒似的厚重雪毯,望去白茫茫一片。
冷冽的风贴着肌肤钻入衣袖,盛锦水缩了缩脖子,脚下步子不觉快了些。
夜深人静,只一人步履匆匆地穿过院子,朝后厨走去。
不知是踩到雪化后融成的积水,还是水又凝成的坚冰,她一个不稳向前倒去。
就那刹那功夫,炭盆脱手,在半空划出陡峭的弧度,随即“哐当”
一声落地,震得人晃神。
炭盆里的黑灰扬起,同烧尽的木炭滚落,留下斑斑点点的污渍。
直到膝盖抽痛,盛锦水才回过神来,从地上挣扎爬起,木愣愣看着满地狼藉。
也就在这瞬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从颊边滚落。
她本想抹去不断落下的泪水,却在看清双手脏污的那刻停在原地。
重来一次,她每日都过得小心翼翼,犹如踩在刀尖之上。
遇到难处也从不伤春悲秋,因为她深知感叹命运不公只是虚耗光阴,让自己陷入怀疑绝望的深渊。
可此刻,她不过在雪夜摔了一跤,眼泪便不再受控制地落下。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幽雾又一次临近大地,世间的枷锁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
推荐一下隔壁预收认错白月光后孤重生了和死对头总是偷偷黏着我求收藏啊!!文案每一本书里都有一个反派大boss,她们和主角势均力敌,都有一个艰难绝望的过去,然后黑化成功,成为主角走上人生巅峰的最大阻...
...
惊!一朝穿成炮灰女配,她一路开挂卷天卷地卷女主,一跃成为众天才的噩梦。...
大理寺断案实录作者三七之间完结番外 简介永安坊有家东隅居酒肆,当垆是一个貌美爱笑的小娘子,年轻郎君频频侧目。 这日,一个俊秀郎君执玉而来表达爱慕,一转头发现酒肆里坐着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