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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她们之外的人呢?我看伴月和木犀似乎不常在铺子里帮忙。”
盛锦水问道。
春绿叹道:“她们倒是有心,只不过资质差些。
眼下要紧的还是作坊,有身契在,一些要紧的活计只能交给她们。”
各种熏香配比才是佩芷轩立足的根本,虽已卖身,但春绿知道盛锦水对她未来的打算,因此始终恪守本分,不敢有丝毫逾越。
问完这些,盛锦水就想起身前往作坊。
只是不等她放下茶盏,熏陆便提着裙子上了二楼。
春绿见她毛毛躁躁的样子低咳一声,她赶紧松手,喘匀气后对盛锦水道:“姑娘,六福小哥说有要紧事找您。”
“六福?”
盛锦水一愣,这才记起来,自己确实交待过六福一些事,“请他过来吧。”
没多久,熏陆便领着六福上了二楼。
如墨的长发挽起,发髻上斜插着一枝白粉渐变的荷花绒簪。
饶是六福知晓盛锦水已经成亲,见她这副妇人打扮时还是一怔。
如玉的指尖放下茶盏,盛锦水对熏陆吩咐道:“拿些茶点来。”
等酥月斋的点心上桌时,六福已经不记得其他,眼里只紧紧盯着色香味俱全的点心,没什么出息地咽下口水。
“先吃些点心。”
将茶点推到他面前后,盛锦水又道,“春绿留下,其他人在外稍后。”
既然只留春绿,那么接下来要说的就是盛家家事了。
寸心识趣,闻言同熏陆一道退下。
等六福两口吞下一块糕点,又喝了半盏茶后,盛锦水才开口问道:“同我说的可是金家的事?”
那日在赌坊收回金家祖宅后,她就知道金家人的下场不会太好。
盛锦水看不惯赌坊的手段,可让她出手相救又是不可能的。
她和金家虽是血缘至亲,但之间却隔着前世种种,不落井下石已是最后的仁慈,再不能奢求其他。
六福却不知道这些,只牢记盛锦水交待给自己的事,“盛姐姐不是让我盯着金家吗?今日我刚得到的消息,金家的宅子卖出去了。”
盛锦水不动声色,听他继续道:“金大力的信誉太差,若宅子在他手上,这辈子怕是都不可能卖出去。
赌坊被他欠了许多赌债,眼下就想着能收回一点是一点。
为了早日脱手,便以极低的价格将宅子卖了出去。”
四百两可不是什么低价,不过这些话盛锦水是不能说的,反而问道:“卖了多少?”
“才一百两。”
六福啧啧两声,“这地段怎么可能只卖一百两,再加一百两都不算高价,这其中定是有猫腻。”
盛锦水赞同地点头。
这余成真是够贪心的,竟敢直接昧下三百两,也不怕被余家发现。
看她摇头叹气,六福唏嘘道:“听说金大力欠的不是一笔小数目,连宅子都卖了,一大家子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唏嘘过后,他眼中并没多少同情。
归根到底,金家如今这般境地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阿娘说了,这赌啊真是一点都碰不得。”
看他故作成熟的模样,盛锦水勉强扯出一丝笑来,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让春绿给六福准备了些糕点,将人送出门后,盛锦水收起心思,打算先去作坊瞧一眼。
出门时,她就算好了时辰,该是能在午膳前回林家。
临近午时,日头越发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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