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徐不禁笑了:“它不是维维,是哪个?来,你告诉我。”
“我不知道,你把维维的尸体藏哪里去了?”
“无理取闹!
没工夫跟你胡闹。”
老徐甩下一句话,转身准备上二楼。
哪知常欢走前两步,伸手拦在他面前,不许他上楼。
“维维在哪?”
老徐没理会她,目光越过她头顶,望向毓华。
毓华顿了顿,走到常欢身旁:“常欢,你别这样,先瞧一眼这狗……”
“它不是维维。
我只要维维。”
常欢紧盯着老徐,朗声道,依然伸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
毓华怀里的狗子似乎被吓到了,小声呜咽了一下。
外面的雨也下大了,潇潇不止,湿漉漉地打在地上,噼里啪啦作响。
这番屋内的动静也引起了徐宅上下的骚动,忙着找了半天狗的仆佣们陆续从外面回来,本是准备找毓华汇报,哪知还没进屋就瞧见“父女对峙”
的一幕好戏。
大伙儿静悄悄地在屋檐下站着,时不时偷觑两眼。
常欢寸步不让,着魔了似的要和老徐杠到底,老徐虽尚未发火,但脸色已越来越难看了。
毓华夹在中间,一时不知该怎样劝阻。
“毓华,这孩子认定我是凶手,你说怎么办?”
老徐瞪着常欢,对毓华道。
常欢也冷冷道:“姊姊,你别管我,他害死维维,我今天一定要讨个说法。”
毓华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忽听有人打圆场:“常欢小姐,你别误会老爷了。
这真的是姑爷从壁炉后面救出的。”
说话的是秋娟,她不知何时进来,又将方才在壁炉后发现狗子的事说了一遍,连细节都和老徐说的一模一样,毓华不由得看了眼秋娟。
秋娟细声对常欢道:“别让小姐难做。
你这样落不着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