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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便同凌有喜好说歹说地谈起了交易,希望她能把“那个东西”
交出来。
估摸说的就是老徐落在凌有喜手里的把柄。
两人的对话始终断断续续,实在听不分明那到底指的是什么。
“那到底是什么?”
毓华忍不住问道。
“是老徐的手书。”
凌有喜插嘴道,“还记得当初你们在教堂时,刺杀冯督军的那个人吗?”
那个名叫郝彦的人根本就是老徐暗中安插的人。
是老徐授意郝彦配合他共同在教堂里上演一出苦肉计,郝彦助力老徐在督军面前重获恩宠,而老徐则保郝彦不死。
郝彦为了防止老徐过河拆桥,专门让他以军官特用的信笺手书一封并盖上军中专印,这封信的内容并未涉及哗变,但拿出来却足以证明两人关系。
按说老徐这么谨慎的人,这种机密事宜一般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早就会处理干净,可是他没料到,当初商议此事时,凌有喜正是假孕受宠的时机。
老徐没有过度防着她,一切都被凌有喜获悉,且她还盗得此信,悄摸着拓写了一封收存起来。
后来假孕事发,凌有喜被赶出去,她便一口咬定自己知道老徐和郝彦之间的勾当,惹得老徐不得不给了她好大一笔钱才将她打发走。
毓华听到这里,才知悉一切原委,当初她就觉得以老徐这么个机敏的性子,怎么如此轻易被人拿捏,看来真正拿捏他的恰是他那些唯恐被人获悉的鬼心肠。
常欢在隔壁房间听着凌有喜和老徐彼此对峙,老徐哄凌有喜速将信物拿出,凌有喜不肯,再往后就听得一片喧闹吵嚷,大概是凌有喜身边几个老乡也进来了,说了几句“你怎么动手抢呢?”
然后双方就争执起来,闹出了动静。
还没等常欢反应过来,隔壁又是“啪啪啪”
地响起一连串密集的子弹声,接着陷入一阵寂静。
常欢立时反应过来,老徐果然一早在附近埋着兵,一有不妥便动手。
老徐既已布好局,设下圈套就绝不容活口。
听着隔壁不断响起的枪弹声,喧嚷的人声也渐渐寂灭下来,常欢背脊宛如一条冰冷的蛇蜿蜒爬过,寒意渗入骨髓。
过了片刻,她忽然听到老徐低声怒吼了一句:“你给我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老徐又下令,“给我把这门堵死,不要放走她!”
常欢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直到过了一阵,耳际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她自己则浑身一震,随着椅子重重摔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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