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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时候太骄傲,总想让她多关注他些,总觉得她不够喜欢自己。
他后来时常想,要是那时再多一点耐心,多一点信心,也许他和她的结局会有所改变。
要是那时他没意气用事出国,也许他和他不至于连个好友位都没有。
后来,他从朋友的口中得知,她恋爱了。
那颗心就彻底死了。
他也试着谈过几场恋爱,找的皆是相似的眼睛、相似的嘴巴、相似的鼻子,却再也不是那个人,和那种明艳的玫瑰谈过恋爱,大概是他的劫数。
顾沉柏没想过那场恋爱会令他久久无法忘怀。
周煜欢把三文鱼裹上芥末,辣得舌头发麻:“美女多得是,只不过觉得她挺好玩的。”
顾沉柏对他的感情生活没多大兴趣,毕竟周煜欢向来玩惯了,玩咖上心也是三两天:“你就一直这么在星叶待着?”
周煜欢:“不然呢。”
顾沉柏拿过衣橱里的白色衬衫:“那个海外部,不过是你爸给你的跳板,你可长点心。”
周煜欢听到这些,顿时没了胃口:“随便吧,反正我对家产没什么兴趣,爱谁谁。”
顾沉柏:“得,反正到时候不是我露宿街头。”
“嘿,我好歹也是你学长,你倒教训起我来了?”
周煜欢扫了账单出门。
阳光刺眼,他伸手遮了遮,“你周几回国来着?”
顾沉柏换上白色衬衫,他不太喜欢白色,白色太容易弄脏,可她喜欢他穿白色,她说白色看起来少年,后来他的衣服全都是白色,一半原因和她有关,自嘲地把宝蓝色的领针别在左边:“下周三。”
“行啊,你回宁城吗?还是从北京直接飞回去?”
“直接回吧。”
“不回宁城看看?”
周煜欢想到什么,“咱俩有一年没见了,要不我下周飞北京找你呗,我在北京也有一水的好兄弟,咱玩个天昏地暗。”
顾沉柏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再说吧。”
挂了电话,周煜欢上楼,企微那条转账格外刺眼。
嘿,这个小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陈晚青吃完饭,正在电脑前看上午刚从数据分析师那边要来的文档,下午内评前,她得把数据整理好、
鼠标悬停在数分的趋势图上,上周二之后的几天有个数据明显的上涨,数分推测是因为斋月节的缘故,假期导致的端上流量激增,所以不能单拿上周作为参考。
她看得认真丝毫没注意到后面站了个人,等反应过来,猛地一惊,吓了一跳,往后一怔,有点恼火,但对方是自己的上司的上司,又发不出来火,皱眉把火气隐了下去,表情有点憋屈。
周煜欢没想到自己吓到她,瞧她那副受惊模样,没忍住笑起来:“不午睡?”
陈晚青看了眼周围,幸好阿琳她们下楼闲逛了,再叫她们看见,自己百口莫辩。
“不睡了。”
她回。
周煜欢晃了晃手机:“怎么回事?”
陈晚青眉心轻轻拧出个小山:“什么怎么回事?”
周煜欢:“给我转钱干什么?”
陈晚青:“票钱。”
说得坦荡。
好像是他不正经一样,虽然确实也是这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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