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想得也很简单,既然大家都怕寨子,那他去挑了寨子,大家就不怕了。
他解下了背在背后,却藏在大裘里的剑,然后把剑别在了腰上。
本来,他是怕剑吓到人,这才藏起来的。
虽然他并不擅长用剑,他也不知道自己学到了什么水平,但自从对西门吹雪夸下海口,他就再没有放下过手中的剑。
他还想努力一下,他也有些幻想,如果他的剑法能让西门吹雪满意,那西门吹雪就会教他医术了。
他再用医术救人,就可以长长久久的活下去了。
晃了晃脑袋,晃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贺小乐足尖一点,踏着树尖,如若无物一般飘上了那片据说是响马扎寨的山。
可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不解。
山里绿树成荫,植被丰盛,就是没有看到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贺小乐的脑袋被砸了一下,是一颗松果。
贺小乐抬起头看到了罪魁祸首——一只松鼠。
他跳上树枝,赶在小松鼠逃掉之前把它抓在手里揉了揉。
三两下跳到了这座山最高的地方,四周的景色尽收眼底,什么人迹都没有。
他想不明白。
小松鼠被他薅烦了,趁着他走神,逃掉了。
贺小乐只觉得手里一空,他苦着脸看了松鼠一眼,倒是没有再追了。
“到底为什么呢?”
先是人消失,现在是寨子消失。
贺小乐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他决定把想不明白的事收集起来,一起带回去给聪明人想。
至于现在嘛,贺小乐想到,如果自己回去告诉老人家寨子消失了,他会不会就不怕了啊?
虽然破不了案子,至少让村里人好过点也是好的。
他兴匆匆地跑去告诉老人家这个好消息。
老人家却不领情:“你为什么要管这些闲事?”
贺小乐更迷惑了。
他发现,自己收集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了。
另一边,那位贺小乐指望的聪明人也遇见了难题。
“这间房间还真是一点藏人的地方都没有。”
陆小凤苦笑。
马魁的房间里不但没有地道密室之类,甚至连一点案件相关的线索都没有。
他从没有见过这么简单的房间!
说简单,是因为这里除了床、桌子、柜子等标配的家具,就是一本体现喜好的书,一张采买东西的单据,一点女人身上的物件也没有。
陆小凤问:“王爷,这真的是你府上长史的屋子?”
长史一职,总管王府事务,在王府里地位可算极高。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