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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与他道:“记仇。”
秦政轻轻笑着,将自己已然被扯松的衣衫又扯开许多,朝他露了脖颈,问:“那你报复回来?”
这赤裸裸的引诱嬴政压根无法回绝,他话说完,嬴□□身就叼住了他的喉结。
但也在这一刻,秦政忽而就觉得。
穿着这一身衣装的他,有什么与方才不同了。
嬴政顺着他的脖颈往下落吻之时,秦政拦住他:“等等。”
见他不听,秦政直接就道:“你的脸。”
嬴政的动作一顿,抬头问:“怎么了?”
“为何?”
秦政惊讶道。
嬴政见他不像是玩笑,从他身上起来,问:“什么为何?”
秦政慌忙坐起身来,抬袖就为他擦去了方才眼尾的那道血痕。
看到其下景象时,秦政更是瞪大了双眼。
嬴政见他不说,自顾自就去照了床头桌案的铜镜。
这一照,就连他都愣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红痣消失了。
就连眉眼间与秦政那点细微的差别都消逝了去。
同一个灵魂在此刻具象,秦政看着与他一模一样的嬴政,似乎只会问了一句话:“为何?”
嬴政也想知晓为何。
方才的兴头一时被放下,两人探讨了半天,嬴政觉得是这身衣装加之陨石碎片的问题。
可秦政却觉是圆月以及他鲜血的作用。
话说到最后,两人谁也没有说服谁,反倒是一个塌上一个塌下,靠得越来越近。
秦政抬脚就踩在了他的肩上,踩着他的肩将他踢远了些许,随后问:“就不想知晓到底是暂时如此,还是今后都一样?”
“怎么不想?”
嬴政捏了他的脚踝继续往前靠:“但想这样多有什么用?”
这也不是两人说话间就能弄清楚的事,既然如此,不如趁着这机会做些别的事。
他将秦政的小腿搭去了自己肩头,这个角度,配合上他松垮的衣装,是春光乍泄。
秦政并不太好意思去看他的脸,瞥过脸去,又想把腿收回来。
嬴政不让他躲,控着他的小腿往前靠,让他的小腿肚逐渐擦着他的肩往下滑,直到足够近时,秦政的膝弯恰好搭在了他的肩头。
而他垂了眸子,把着秦政的腰含住了他。
手掌下的腰线有些发颤,嬴政还以为他疼,咬着他的动作都轻了许多。
可在他看不见的上方,秦政看着他的模样,脸上红得几乎烫人。
明明都与他胡来了这么多回,该觉得不习惯的都该在一次次的交融中被抹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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