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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去。”
薛大平哪儿敢不遵?只是刚转过去,屁股就狠狠挨了一脚,往前一个踉跄瞬间扑倒在地,狠狠摔了个狗吃屎。
周围人全看懵了。
长久以来,他们每天都看着薛大平作威作福,欺负老实人。
今天开了眼了,竟然有人教训起薛大平了!
但即便薛大平如此狼狈,他们也不敢直勾勾盯着看,只能假装忙碌,间或偷瞄一眼。
只有不远处的秦香噗嗤笑了出来。
秦仲无奈看了女儿一眼。
自家人被打了,她笑得这么开心?薛大平吐出口中的泥沙,撑着地面像个癞蛤蟆似的爬将起来,怒不可遏,脸上的肌肉扭曲得可怕。
回头却发现陈河已经无影无踪!
只剩下周围幸灾乐祸的眼神。
“操他大爷的,人呢!”
他死死瞪向周围的人,可周围的人哪敢回应?纷纷低下头去装忙,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两个小弟走上前道:“薛哥,那小子跑了!”
“跑了?操,还以为是个强人,没想到也是个怂逼!
打了老子就跑,你他娘的给老子等着!
只要你再敢踏入这里一步,老子不把你的头拧下来喂野狗,老子不姓薛!”
说着掀开衣服看了眼,肚子上流了好些血,但伤口并不深。
秦仲走过来,凉凉看了他一眼。
“别吵吵了,不够丢人的,这小子只怕有点来历,你去打听打听,看看是什么底。”
薛大平面上答应,心里早已存了要弄死陈河的心!
……另一边,陈河紧赶慢赶,赶在吃午饭的时间回了村。
正是农忙时节,村里不管大人小孩都下地干活去了,显得村子空荡荡的。
可他刚靠近家门口,就听到了张丽华尖锐的吼声。
“小娼妇!
开门!
再不开门我叫人来砸门了!
你是不是以为老娘不敢砸,行,有种你就一辈子不出来!
今儿老娘跟你耗上了!”
丈母娘果然来了。
不过从她叫骂的话来看,媳妇应该是听了他的话,一直没开门。
他就弯了弯嘴角。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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