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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佳沉默。
白崎南一看着着两人,一言不发。
自己虽然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但是他还是有点在意两人的看法。
太宰继续:“你应该知道南一和西格玛的经历是一样的吧,所以你对南一是有图谋的吗?”
费奥多尔回想起最开始与南一相遇的一幕,要说刚开始是为了活下来而接近南一,但是到后面越与南一一起生活,越能发现自己心中的爱恋。
究竟什么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不能离开南一的呢?
费奥多尔不知道。
他用手抵着下巴,看向太宰棕色的眼眸,“你呢?”
“和你一样。”
两人各怀心思,开始相互试探。
看着监视器的白崎南一瞧着两个谜语人说些不相关的东西,看似半点嗯嗯啊啊一大堆,实际上是用着只有两人知道的频道对话。
白崎南一看着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时间也不早了,监狱里的两人再怎么聊也该结束了,再不济,等他问出“书”
的下落再继续聊也不迟。
这样想着,白崎南一扭头看向果戈里。
“将费佳弄出来。”
“没问题!”
果戈里欢快的跳下监控台,张开自己的白披风,迫不及待,“异能力‘外套’。”
瞬间,监视器里的费奥多尔脚底上出现一个黄色的晕圈,太宰一眨眼,费奥多尔的身影就不见了。
哦豁。
太宰一只手支住自己腮帮子,若有所思:“这么快的嘛……不过没关系。”
至少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书’吗?”
太宰一屁股坐在监狱的床上,“应该就在这里吧。”
躺在床上的少年有一搭没一搭地翘着脚,思索着“书”
的具体方位。
他等着中也来救他出去。
另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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