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药效能留存多长时间?”
戴安娜有些惋惜,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舒尔说道:“最多两个月的药效。”
戴安娜脸色有些难看,“居然只有两个月吗?”
“对不起,主人。”
舒尔羞愧地低下了头,身后的翅膀扑棱的频率也慢了下来。
“这不能怪你,舒尔,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只能怪他没有得到命运之神垂怜。”
戴安娜用食指指尖摸了摸精灵管家的发丝,安抚着他。
戴安娜拿着舒尔制作的药剂找到了独自待在角落仰望天空的哈瑞斯,她将手中的药水递给他。
“病毒抑制剂,药效两个月。”
戴安娜直言不讳,“你的病毒只有下毒的人才能解开,不要指望我去帮你要解药,毕竟我还要养其他小崽子。”
哈瑞斯起身接过药水,打开瓶口仰头喝下,喝下药水的时候他眉头紧蹙,想来味道不会太好。
“真残忍呢,戴安娜院长。”
他沉默下来,眼眸低垂,仿佛漂浮的浮萍,无所依托。
戴安娜注视着面前长相昳丽的男孩,突然有些后悔告诉他这些残酷的现实,他还这么小。
“院长从头到尾都没欠过我什么,不但冒着风险收留我,还为我身上的病毒殚精竭虑,就算你现在把我扔出去,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哈瑞斯扬起纤长的脖颈,明媚的笑意让周围的一切都失了颜色。
“所以,院长会把我丢出去吗?”
男孩收起笑容,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她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孩子都这么低声下气了,她还能怎么办?难道还真的要将人扔出去不成,她怎么会做出这么罪恶的事情?
戴安娜在心中不断谴责自己,谴责自己刚才说话不带脑子,谴责自己居然要让一个孩子来面对残忍的事实,她真该死啊。
“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吧,你可以将自己的后事准备一下,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戴安娜又想给自己一巴掌,她今天是真的不带脑子啊!
“我知道了,戴安娜院长。”
哈瑞斯朝她焕然一笑,纯然地像一只温润的羔羊。
“嗯。”
戴安娜知道自己今天没带脑子,不打算多说什么,全程冷漠脸。
哈瑞斯暗自观察着戴安娜的细微表情,让他失望的是,她没有表现出一丝怜悯,冷淡地就像是在对待刚认识的陌生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微微发堵。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