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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照目光落在萧约脖子上:“你还敢和我谈条件,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萧约察觉他态度和缓,反客为主:“就谈条件了,你能怎么样?”
“好,很好,一两的狗粮又多了一份。”
薛照垂眸,手指拨弄小狗耳朵。
“呵呵。”
萧约双手抱在胸前,“狗子养这么大,你也就出一张嘴。
你知道一两比起鸟肉更喜欢吃鱼干吗?你知道猪肉剁成多大的块,一两嚼起来最顺口吗?你知道一两喜欢在哪个墙角拉屎吗?你什么都不知道,生娘没有养娘亲,养育之恩大过天。
你要是杀了我,一两会替我报仇的。”
薛照闻言蔑然冷嘲,很快他又将眉头拧得更紧:“什么生娘养娘,你说谁是狗!”
萧约撇撇嘴:“有时候,人还不如狗呢。
小狗最能体谅人了。”
一两汪汪两声应和,狗腿得很正宗。
两人相对沉默了片刻,薛照话锋一转道:“看好那人,不必给他治伤,饮食也不用按时,饿不死就行。”
“你当我是你啊,我没有那么凶残。
人送到我这里,我就会好好照顾。”
萧约道,“真是刺客啊?当天虽然人多,但守备也严啊,怎么会让人带着凶器潜入呢?这人什么来路,你这样的身手竟然会中招?我记得之前在宜县,你连那么小的暗器都能精准击落,这次怎么——”
“闭嘴!”
薛照不会告诉萧约自己当时袖中揣着什么碍事的东西,注意力到底在什么地方,才使得没有第一时间作出正确的反应,来不及挥剑格挡所以只能以身救驾。
“多少给我透个底吧,毕竟是要命的事情。”
萧约温声说软话,“薛大人,薛小爷,他伤了你,你告诉我详细经过,我替你好好收拾他,好不好?”
“你还怕要命。”
薛照白他一眼,“他叫薛然。”
“薛然……然后的那个然吗?”
萧约垂眸思考,当众刺杀梁王还能活下来,姓薛,且名字里也带水旁,大概率是薛照的同宗同辈。
可是,薛家除了薛照父子,不是没别人了吗?
看来这是条漏网之鱼啊。
有着抄家灭门之仇,难怪会行刺梁王呢。
从薛然身上看得出,他是被抓捕后受了拷打的。
刺杀当今王上,何等重罪,这样的要犯,薛照怎么弄出来的?
萧约心里有太多疑问,但出口只问了:“会牵连你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除非你自己找死,火烧不到你身上。”
薛照将狗往旁边一放,袒开右肩,一圈一圈解着裹伤的纱布。
“我信我信,薛大人就是我的保护伞,保驾护航保平安。”
萧约狗腿出顺口溜了,他凑上去看,薛照右胸有铜钱大小的一处创伤,不知道用了什么伤药,创面薄薄的一层白色粉末,底下虽然露着红肉,还没结痂,但也没出血了,显然是正在愈合中。
“恢复得挺好啊,大概是因为你自身底子——哎,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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