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观应,好孩子,想想这些……今时今日你拥有的一切,以及未来你将拥有的,冯献梁给不了你。”
薛照宛如偶人,目光迟滞地看着梁王。
“孩子。”
梁王将他揽入怀中,轻拍他后背,“叫孤一声父王好不好?你是孤最疼爱的孩子。
若是你与孤反目,孤的心都要碎了。
孤知道你心里苦,所以孤给你选了沈家,连老二老四都不配这样强劲的外戚,孤还想将沈危手中的兵权给你。
禁军握在你手里,孤的性命也就握在你手里了。
孤愿意以此来证明对你的疼爱,你还不信么?”
薛照身体冷得发颤。
梁王温声道:“孤深爱献柳,献柳心里也唯有孤王一人,除了在孤面前能够开怀,她总是强颜欢笑。
薛桓不过是横刀夺爱的小人,献柳至死也没有原谅他。
不要为了不值当的人,和孤离心,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孤会将对献柳的亏欠,千倍万倍补偿在你身上。
观应,好孩子,听话,不要再让孤伤心了。”
天气大寒而怀抱温暖,薛照感觉很疲惫,就要一直沉溺下去,但他突然想到萧约说过的话,以及亲眼见过的萧家日常相处——
爱是常觉得亏欠而不图回报。
爱,不是靠说的。
若是真爱,爱屋及乌投鼠忌器,有些事是做不出来的。
薛照用尽力气,从梁王怀里挣脱出来,并折下一枝海棠。
梁王看着尖利的木刺,快速后退,目光锐利:“观应,你要杀孤吗?”
“今日孤知道你会来,屏退众人,就是为了等你,和你好好说说话。”
梁王闭眼,张开双臂,任人宰割的模样,“曾经孤不认命,要与天争千秋万代,不惮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可你,孤舍不得你受一点伤害。
孤对你说了苦衷,若是你还觉得仇恨,就动手吧。
死于血亲之手,虽然凄惨不甘,但孤又能拿你如何呢?动手吧,孩子,不会有人知道是你。”
薛照形容憔悴,闻言眼里却突然有了光,他哼出一声冷笑。
越是危急之时,越能呈现最真实的反应。
以退为进,挟恩图报,这样的言行,薛照见识过太多次了。
久久没有动静,梁王睁眼,见薛照将海棠断枝抵在自己脖子上,急道:“观应,别做傻事!
不要伤了自己!”
事到如今,当然不会再做傻事了。
薛照松手,花枝落地,他脖子上一片血痕,但刺得并不深,相比于他从前为梁王办差受的伤实在微不足道。
“观应,好孩子,孤知道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不会为了外人伤害孤王……观应,孤马上下令让你管辖禁军,待你加冠,孤就将沈家女嫁给你,有兵权在手,不怕沈家不应……观应,孤会让你一生得享高官大权福禄永传……若是你心中不安,孤替你杀了喜胜,还有所有敢提起往事之人……都过去了,好孩子,把不愉快的事都忘了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