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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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忆石’，那些碎片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媒介，它们的身上有种特殊的能量，我能够感知到，我猜测所谓的‘忆石’一开始是完整的一块，它诞生于那个世界，却不知为何出现在成为数块碎片落入现实。”

奥利维娅缓缓说着，视线与星交汇，她意外的被那片鎏金所吸引，下意识的话语却没有停。

“他们的目的，是选择更优于他们的另一种可能性，所以他们会收集碎片，打开那扇门，到那个时候，决不像今天这般小打小闹，那将会是陷入一整个世界的混乱。”

第28章命途之人他们往往作为记录者

奥利维娅的阐述让很多内容都联系了起来，关于光锥，关于背后的人，而就在这个时候，星收到了系统的通知。

[叮——]

[任务已更新——末日残响

任务描述：末日何时已至？有人发现了世界选择的真相。

然而，那并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决定将现实埋葬，摒弃世间的真理，罔顾前人的努力，去追寻混乱，他们将众人引向虚无，只因他们相信——未来在他们手中。

]

末日？她似乎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听到这个描述。

“你知道末日是指什么吗？”

星一般不把疑问留到第二天，有机会当然是当场提问。

奥利维娅顿了顿：“末日？如果你是说他们成功的未来，那倒是肉眼可见的末日。”

显然这并不是系统提及的末日，那是‘过去’与‘未来’的区别，怪不得奥利维娅觉得幕后黑手难以战胜，这其中有着过分的信息差，他们只能竭尽全力的追赶。

“所以你的手上有碎片吗？”

马修突然问，紧接着强调，“你今晚同样打开了门。”

少女面上明显流露出一丝慌乱，强压镇定地说：“我手上没有，他们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在我手上。”

“与另一个世界有所关联是你的特性，但我想你的能力只是与记忆有关，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马修在此刻彰显出作为律师的特质，紧紧追问，并从对方的反应之中笃定了什么，“你的存在，你消耗的是这个世界与你有关的记忆，这使你与另一个世界的关联更加紧密。”

他没有再说下去，他已经从对方的情绪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可有人显然没有办法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

马丁内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可当视线撞上女儿闪躲的目光时，方才还在发抖的脖颈此刻像拉满的弓弦，下眼睑绷出凌厉的直线，每个字都像是从喉间艰难地挤出，“所以那些人的记忆不是你消除的，只是你打开门的副作用，你知道这个，却从来没有打算停止，你想让我们都忘记你，独自消失在这个世界。”

他沮丧地垂下头，好像一瞬间变得苍老，“利芙……奥利维娅，你太残忍了。”

“不是这样的，爸爸。”

被戳穿的奥利维娅狼狈地摇着头，眼眶溢出泪水，声音哽咽，“我没有办法，我已经拖累你太多，可我已经死了，你明明可以追求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奔波，被困在这座危险的城市里，我想要你过得更好，哪怕是用忘记我的方式。”

“你——”

马丁内斯深深地喘了几口气。

“不要把记忆想得这么简单。”

星突然开口，让两人濒临爆发的情绪一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她只是用时常没有表情的平静脸对少女说：“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因为各种原因，他们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可内心的空白，是永远无法被填补的。

他们有的终日重复着无人能懂的话语，无意识地做着同一件事；有的怀着心中的恨意，只留下追杀某人的本能，想要用死亡摆脱这一切；有的哪怕变成了一只折纸小鸟，日复一日地望着黯淡的天空，没有人知道它在等待什么……”

“也许你能消除记忆，却消除不了那些难以忘却的情感与过去，你要知道，在一些人心中，存在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少女怔怔地看着女孩，直至突然失去支撑自己的力量，跪坐在原地，捂着脸放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

在少女怀着内疚与歉意的哭泣声中，马丁内斯终于向前迈出了这一步，抱住了他的女儿，一如小时候那般安抚地轻拍着背。

只是实话实说的星反而被这一哭惊呆了，彼得偷偷朝她比了个大拇指，马修一只手杵着盲杖，另一只手虚握成拳，遮住上扬的嘴角。

在父亲的安慰下，奥利维娅渐渐缓和过来，随后有些尴尬地埋在父亲的肩膀蹭干泪水，稍微挣开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