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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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快速下达指令，几人身上瞬间充满紧迫感，蜘蛛侠掏出手机倒退几个身段背对着几人开始拨电话，丝毫不觉得凌晨三四点打扰其他人有什么问题。

都是当超级英雄的，也该习惯紧急事件了。

“那我呢？”

星不甘落后地问。

“你——”

马修低头，勾着星衣服背后的带子将人拎了起来，招手示意几人跟上，“你回车上睡觉，我们先离开这里。”

落在身后的两位马丁内斯看着在夜色中单手拎着浣熊走在前方的背影，然后对视了一眼。

伊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不需要盲杖？”

意外知道对方小秘密的奥利维娅笑了笑，小声说：“爸爸这位律师也是一个特别厉害的英雄呢。”

一想到这是蜘蛛侠推荐的人，他也只能将其归咎为超级英雄的人脉了。

马丁内斯摇了摇头，和奥利维娅跟了上去。

他是被马修一通电话吵醒之后急急忙忙载着人来到这里，倒是没想到回去的时候人数激增，并且在场能开车的人只有他一个。

奥利维娅坐在副驾驶，后排是三位外援，星挤在马修和彼得中间，这着实是一个奇怪的组合。

尤其是当中唯一穿着制服的蜘蛛侠，他觉得自己在这里面格格不入。

彼得视线偷偷瞄向马修，手臂越过女孩的头顶，戳了戳马修的肩膀，凑过去小声地问：“你为什么没有穿‘制服’。”

最后两个字特意用的气音。

“呵。”

一听到这个，马修就想到不久前这两小孩做的事，忍不住被气笑了，“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的，我只是来约见委托人。”

大半夜被吵醒的委托人此时正心平气和地开车带着这群人从墓园返回他家，一旁坐着的少女支着下巴，不时抬眼看向后视镜。

彼得挠了挠脸颊，当着当事人的面挖坟还是有些太超过了，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

当着一群外人的面，马修也没打算说什么，微微抬了抬下巴，让盯着后视镜的奥利维娅猛然一惊，哪怕知道对方看不见，却仿佛对上了视线。

“我有一个问题。”

他说，“奥利维娅小姐，你的心跳，是模拟出来的吧。”

只瞬间，车辆仿佛失去了控制，在空旷的道路中央拐出一个“S”

型，又被开车的人强行稳住。

出于对律师的信任，马丁内斯保持了沉默。

差点被甩飞的星揉了揉被前方的座椅靠背撞了个正着的额头，生气地用头槌撞了一下身旁乱问问题的马修。

手臂遭受重击的马修轻呼一声，严肃的氛围瞬间被打散。

奥利维娅吐了一口气，不再隐瞒：“其实从一开始就这样，在我醒来之后，我发现了一个事实，我的躯体已经死亡，现在活着的或许只剩下灵魂，当我回到躯体当中，我也能够让它重新活过来，但一旦我松开了对躯体的掌控，它便和死了一般没有区别。”

马修暗自点头，这样便说得通了，在他听到的心跳中，始终有一个格外突兀的存在，它从不完全随着当事人的情绪变化所变化，在将一个个猜测推翻后，他辨别出说谎的是少女的心跳，而不是少女的本身。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那些人的监视更集中在马丁内斯身上，比起直接对奥利维娅下手，用她父亲威胁要更划算。

“这听起来更像是忆者了。”

星突然说，“脱化肉身，以迷因的方式存活，偶尔会变成某个具体的存在出现。”

她从车辆中间的缝隙爬到前排，探出头打量并对奥利维娅说：“如果不是你有父亲，我都怀疑你是我们那里的人了。”

“……”

这孩子到底会不会说话。

彼得苦笑着将人捞了回来，镇压在座位上。

奥利维娅也不怎么在意这个，而是好奇地问：“你也是命途行者吗？”

“当然，我是走在[开拓]命途上的，虽然其他星神朝我投来过欣赏的视线，但我可没有被挖角，有什么能比开拓更有意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