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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温妮也缓缓站了起来,关于在比赛里的对策,她和塞德里克并没有通过气,现在心里也没底。
相比中国火球龙,瑞典短鼻龙的体型要稍小一些,但这并非代表它的智商低下,恰恰相反,越小型的火龙越狡猾奸诈,尤其擅长利用弱点攻击。
塞德里克的动作很敏捷。
在一阵噼啪的炸裂声之后,他避开了火龙喷射的火焰,举起魔杖——他做了件古怪的事,给地上的一块岩石念了变形咒,把它变成了一条狗。
“他这是要……?!”
“他想要转移火龙的注意力,”
伊温妮担任了临时解说,“这是很冒险的做法,不过如果成功,他会非常轻松的获胜……很好,瑞典短鼻龙注意到那条纽芬兰猎狗了。”
“你怎么知道那是纽芬兰猎狗?”
罗杰试图用十万个为什么来舒缓自己的紧张情绪。
“你没听过那个故事吗?在有记载的历史中,纽芬兰人第一次见到了龙,那是在一个清晨,村庄刚刚苏醒,人们被犬吠声吵醒——”
赛场上的紧迫情况并没有给她机会说完故事,人群像一个长着许多脑袋的统一体,在尖叫……在高喊……在倒吸冷气。
“很聪明的办法——可惜没有成功!”
事实证明,不仅仅是塞德里克,在场的所有人都小看了这条母龙的狡诈。
塞德里克用的那个变形咒毫无瑕疵,那真是一个很厉害的变形咒,而且真的有点管用,它让塞德里克拿到了金蛋,但他还是被烧伤了——火龙半途改变了主意,觉得情愿先抓住他,而不是那条纽芬兰猎狗。
塞德里克拿到了金蛋,但他被烧伤了半边脸,被庞弗雷夫人领走了。
罗杰心急如焚,要不是现在周围几乎所有的低年级学生都注意到了他的蠢蠢欲动,他恐怕早就已经出现在隔壁的帐篷里了。
伊温妮的心情也十分复杂,但她还是打心眼里为塞德里克成功通过第一个项目并得到一个不错的分数,感到高兴。
就在这时,她看到观众席第一排有一个攒动的身影,表情立刻变得僵硬起来。
“我想看的都看完了,先走了。”
她拍了拍罗杰的肩膀,又和贝芙丽打了声招呼,提步离去。
“你去哪?”
“随便找个地方待着,不管是哪里,都比待在这里等着接受采访强。”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伊温妮的性格,对于这种事情,其实比起硬刚,她更喜欢“冷处理”
,她更偏向把自己当做事情的“旁观者”
,而不是被讨论的主角。
“一切谣言止于智者。”
chapter17
学生们大多都在赛场观看比赛,城堡里空荡荡的,偶尔有两只幽灵从伊温妮头顶掠过,也在大声交谈着有关三强争霸赛的话题。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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