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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幔被全部放下来,透过昏暗的灯光,言益隐约能看见里面躺了一个人。
“媚香?胆子真大!
送人都敢送到到典狱司来。”
他心中暗想,待会就让人把今日负责值夜的废物拉出去军法处置。
言益伸手挑开帷幔的一角,一双玉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了进去。
那女子格外的大胆,翻身就将言益按在了身下骑在他腰上。
“姜洄?你干什么?”
看清来人,言益收回了悬在她脑后的银针。
姜洄压根就没意识到她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挑起言益的下巴,另一只手学着潇湘教的在他脸上轻轻抚摸着。
“怎么,不是你要我学怎么做一个女人的吗?你不想亲自检验检验我的学习成果吗?”
“下去!”
言益沉声呵斥道。
姜洄没动,仍旧照着潇湘她们所教的,朝着他的眼睛吹了一口气,用尽手段勾引言益。
气息吹过睫毛,言益觉得有点痒,撇过了头去,心中憋着一口气,沉声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啊,勾引你嘛。
他们说你是这京城内最冷血无情,不近女色的男人,我想要是能拿下了你,这天底下还有什么男人是我拿不下的?”
“所以你就点了媚香爬上了我的床?。”
言益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床外的香说道。
“阿布多没跟你说过吗?我不|举,这药对我没用,你就算脱光了我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姜洄:……
姜洄瞠目结舌,这谁能想到啊!
堂堂典狱司主人居然不举?这种事情,谁敢往外说啊,就算是阿布多,他也是要命的。
趁着姜洄愣神的功夫,言益双手发力将人推倒,两人彻底交换了位置。
言益居高临下。
双手悬在姜洄的脖子上微微用力,“阿蠢,说你蠢,你还真的蠢,要是换了其他男人,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下场吗?你就这么自轻自贱?”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让我同你一样,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牺牲掉的人。”
言益低头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自己把她逼的太紧了,以至于她连什么礼义廉耻都能抛之脑后?
姜洄就这么盯着他,似乎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心疼,意识到这点,她轻微晃了晃脑袋,发什么神经,这种人连心都没有,会心疼谁?
言益的手从她脖子上移开,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边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我从没有选择,但你要记住,你始终有我这一条后路可选。”
“走吧,今晚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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