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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先自知有罪,心中更是恨透了言益。
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了,以为能赶在姜安他们前面将事情禀告给主上,想出法子及时挽救王家,没想到言益手脚这么快,没过夜就将王家查抄了,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那王家咱们还救吗?”
“啪!”
白楚延将手边的杯子砸了过去,郑先的脑袋瞬间鲜血横流。
“你是白痴吗?言益都已经将证据用车推到了所有文武百官面前,王家已经没了,还救什么救!”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将自己干净的摘出去,如有必要咱们也可以踩上一脚,务必要将王家这件事情断干净了。
这件事前你亲自去盯着,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
“是,属下告退。”
郑先顶着满脸的鲜血退了出去,像是想到了什么去而复返,向白楚延说道:“主上,有一件事我想还是禀告给您定夺比较好。”
“说。”
白楚延颓然坐在椅子上一下又一下的捏着眉心,语气很是不耐烦。
“主上还记得我之前跟您禀告的,和姜安他们交手的时候出现的另一波人手吗?”
“怎么了?”
“据属下观察那一波人是听从言益手下那个婢女的命令,看他们的行动很显然就不是典狱司的下属。
主上想想这么多年典狱司有谁能在言益手下在外养着这么多人的?”
听到这白楚延也有了一丝兴趣:“你接着说。”
“属下推测这个叫姜洄的女子要么就是和言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要么就是和言益关系匪浅,或者她跟言益不是一心的,也许会是个突破口。”
“而且属下派了人去跟着那些将福琳带走的黑衣人,他们是在江南境内断了踪迹的。”
“江南?你是说那个女人很可能出自江南?”
白楚延阴笑着,“好啊,言益,你的手居然是伸到我的地盘上来了,既然你断我一条臂膀,那你就用一条命赔给本王吧!”
“本王要让你知道,江南到底是谁说了算的。”
“郑先,你去让人好好查查,江南到底有哪些势力在暗中和言益有来往,至于那个女人,找个机会,不管是不是言益的人,找机会杀掉,她太碍眼了。”
“是。”
典狱司已经盯了王家很多年,王家所犯的罪行众多,贩卖私盐,以权谋私、买卖私田,走私违禁品,强取豪夺、草菅人命等等罄竹难书。
典狱司的证据准备的很充分,几乎没有什么翻案的可能。
王家被没收家产,主犯一干人等被叛了斩刑,其余人要么流放要么没为官奴。
姜洄看着案宗上记载的结果,想到了韩家,上一次她家也是这样,如此的措手不及,一夜之间她赖以生存的家族就被彻底的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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