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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莎充耳不闻,慢悠悠地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双眼紧闭,“晚安。”
飞坦额角青筋暴起,怒火涌上心头,“你死定了!
你死定了!
你死定了!
你死定了!”
在一声声咒骂中,爱莎拖长着音调,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似是担心自己着凉,她还贴心地捞过早已被抽空棉絮、只剩一层薄布的被子,盖在肚脐眼上。
“zzzzzzz~”
“爱莎!
!
!
!
!”
“zzzzzzz~”
......
托飞坦的福,爱莎又睡了一个比较好的回笼觉。
当她醒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飞坦的身影。
爱莎倒也没怎么在意,把他叫回来本就是一时兴起的决定。
在她眼里,跑了的飞坦,就跟跑了只救助的野猫没什么两样。
“早啊。”
她趿拉着拖鞋晃进餐厅时,伊维塔和奥纳德已经端坐在长桌两端。
银制餐具折射的冷光里,奥纳德镜片后的目光像扫描仪般将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你已经浪费了一天。”
屁股还没落座,伊维塔就开始了发言。
爱莎翻了个白眼,大喇喇瘫进座椅,“哦,是么?这不还有四天么?”
她随意地支起一条腿,捻起一条去了眼珠的小鱼丢入口中。
嗯,去骨,去刺,去眼珠,好手法~
“你昨天一天干什么去了?”
奥纳德冷哼一声,咖啡杯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谴责,“对任务有帮助么?”
“有啊,怎么没有。”
爱莎嚼吧嚼吧,“我去了一趟幻影旅团老巢。”
餐厅骤然安静。
伊维塔的叉子悬在半空,奥纳德的咖啡杯与瓷盘发出清脆的碰撞。
奥纳德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然后呢...”
“嗯~怎么说呢~”
爱莎满脸苦恼地摸了摸下巴,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伊维塔镜片上闪过的寒光。
“你知道你亲爱的管家,其实是幻影旅团头头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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