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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里不对?”
我麻木地承受着,却心知肚明。
他并不想看我杀人,而是期待我的精神防线,再一次彻底崩塌。
可讽刺的是,无论遭受怎样的刺激,我的情绪都再也无法如他所愿失控。
连我自己都说不清,这份诡异的冷静从何而来。
或许,是经历了一次崩溃后,灵魂学会了自我保护。
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我自己也忍不住设想,想着,如果能做到,哪怕一次,我大概会马上弄死奥纳德,然后带瑟薇娅远走高飞。
可一切,终究都是设想
时光流逝,奥纳德折磨变本加厉,我却始终保持着可悲的清醒。
命运却又给了我意外的馈赠——
我觉醒了念。
念能力的出现,奥纳德眼神又变了,他脸上浮现出久违的餍足。
任务结束,他会一边“真不错!
!
真不错!”
的夸赞着我,一边抚摸着因剧烈呕吐而虚脱的我。
那只手顺着脊梁上下游走,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那上下打量的眼神,像极了在看一条终于被驯服的猎犬。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伊维塔,成了奥纳德的继承人。
他开始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跟随奥纳德出入流星街各个高端场所。
偶尔我们会在长廊擦肩而过,他的目光仍会条件反射般落在我的身上,而我,却再也不会为他驻足。
瑟薇娅说得对,在流星街,爱是最奢侈的毒药,却也是最诱人的蜜糖,就看你怎么去合理利用。
就像此刻,我紧紧搂着飞坦的脖颈,仰头望向他时,眼底盛满了依赖—那么真挚,连我自己都几乎信以为真。
“飞坦~”
我拖长尾音,指尖轻轻拨弄他的耳垂,“侠客说让我穿猫耳play你诶,你要不要去揍他?”
我故意朝他耳廓吹了口气,温热的吐息里裹挟着明晃晃的恶意。
飞坦的身体瞬间绷紧,脖颈后仰,鎏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却仍强装镇定地嗤笑一声,“就这?”
我无辜地眨眨眼,点头。
下一秒,他的手掌猛地掐紧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眯起眼睛,嗓音低哑,“既然侠客都这么说了,他也成功控制了,那你还不试试?”
我愣了一下,“啊~就现在么?现在我也没有猫耳啊?要不下次?”
“不行!
就现在!”
他斩钉截铁地打断,指腹危险地摩挲着我的腰侧,“来!”
“行吧~”
我故作无奈,指尖轻点自己的头顶和身后,“那你假装这里有耳朵和尾巴。”
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嘴角,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齿列,像猫儿舔舐猎物般漫不经心。
“飞坦大人~”
我贴着他的唇呢喃,“爱莎来play你咯?”
我恶劣地逗弄着他,每一次触碰都浅尝辄止,在他试图加深这个吻时又灵巧地退开,看着他喉结滚动,呼吸渐重。
“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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