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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严在生死面前,一无是处。
他抱着飞坦的靴子,眼神里满是对生的渴求,“真的,你救我!
救我,我就告诉你怎么离开六区。”
“你是不是喜欢爱莎?我把爱莎的控制权给你,以后你让她生就生,让她死就死,这件事伊维塔都不知道,你救我——救我——”
倒在地上的爱莎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强忍着脖颈间的痛苦,冲奥纳德怒吼出声,“你大爷的,我要杀了你!”
飞坦伸手将爱莎拦腰抱起,将人死死扣在怀里,却任由她双脚能蹬踩到奥纳德的脸。
“砰!
砰!
砰!”
爱莎的鞋跟如同重锤,毫不留情地践踏着奥纳德的脸颊。
骨裂的闷响混杂着奥纳德含糊的惨嚎,那张脸瞬间血肉模糊,彻底不成人形。
确认对方还剩一口气吊着,飞坦手臂一抬,竟像夹包裹般将爱莎夹在了腰侧,高高举起。
爱莎双手拼命推搡着飞坦,面容扭曲,“你撒开,飞坦,你让我弄死他!
弄死他!”
对于爱莎的叫嚣,奥纳德的威胁,飞坦通通置若罔闻,他微眯的眼眸弯出一抹弧度,嗤笑出声。
“谁跟你说我喜欢这么暴躁的家伙?眼睛不好使就捐了吧。”
侠客震惊地缩起了脖子,握着天线的手猛地一颤。
不是吧不是吧,飞坦这么渣?
抱都抱了,亲都亲了,居然转身就说不喜欢?
飞坦并没有注意到侠客的眼神,他箍着爱莎的手臂纹丝未动,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反手握刀狠狠捅进奥纳德的胸膛!
“噗嗤——!”
青绿色的血液如同喷泉,猛地从伤口激射而出!
飞坦的瞳孔在血光映照下,兴奋得熠熠生辉。
“听好了,废物。”
他声音淬着冰,带着残忍的戏谑,“能救你的,不是我们,是她,爱莎。”
“你从一开始就求错人了呢。”
“呃啊啊啊——!
!
!”
奥纳德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凄厉咆哮,青灰色的手指抓住胸前的刀刃,指甲翻卷,却撼动不了分毫,只能徒劳地感受生命随着血液疯狂流逝。
飞坦痴迷地看着他极致的痛苦,仿佛在欣赏最绝妙的艺术品。
他甚至恶意地握住刀柄,缓缓旋转了两圈,眸中是近乎孩童般纯粹的兴味。
“告诉我怎么离开那个鬼地方我就大发慈悲,给你个痛快。
嗯?”
毕竟他向来最会的,不是让人生,也不是让人死,而是让人生不如死。
“那你让爱莎救我!”
奥纳德听不出言语中的意思,他还沉浸在自己中病毒,快死的恐惧中,浑身都得如筛糠般。
“对!
让爱莎救我!
不…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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