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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沈昭缨从前线退下,魔族的一滴血溅在眉心,衬得她眉眼凌厉,令人不敢直视。
那些人停下为他包扎伤口,一窝蜂地围上去,嘘寒问暖,眼中的崇拜之情都快要溢出来。
他孤零零地被撇在一旁,这才意识到,也许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像沈昭缨一样被人发自内心的仰望与尊敬。
这无关地位,在绝对的实力下,他处心积虑得来的长老身份,一文不值。
他不禁倍感耻辱,凭什么,凭什么!
沈昭缨不过是天赋好而已,还有哪点能比得过他,凭什么宗主传位与她,凭什么她能得到这一切。
他不甘心。
在看见知韫的眼神也一直追随着师姐,没有把丝毫注意分给他,这种不甘心达到了顶峰。
既然明面上打不过,那就暗着来吧。
他会撕碎沈昭缨所有心爱之人,会让她跪在地上求饶。
只要想到那画面,他就兴奋地发抖。
这一信念,支撑他谋划许多事,也让他成功杀死沈昭缨。
“你错了,我并未想阻你。”
陆砚书自信地抬起下巴,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你实力在我之上又如何?你的师妹依旧是我囊中之物,你护不住她。”
沈媞月透出一丝焦躁:“别废话,小韫在哪?”
他品味着她的焦急,不急不慢:“起死回生没能让你静心?还是如此沉不住气。”
鹤青冷淡地道:“嘤嘤,你去悬崖底下看一看吧,这里有我。”
似乎才发现还有一人,陆砚书又把矛头指向他:“仙尊怎么也过来了?我记得你最不爱多管闲事了,别是喜欢沈昭缨。”
见鹤青不接话,他又自顾自地往下说:“你不知道她十年前就与魔族纠缠不清,十年后也有夫君吗?”
“天下女子多得是,我劝你换一个人喜欢。
你能护她至此,想必她给过你甜头吧?”
他眼神暧昧,笑容黏腻恶心,“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就算与你结为道侣,谁知会不会与人私下苟合。”
长剑出鞘,他急忙后退两步,才免于被削断脑袋的下场。
“侮辱她的人,合该永世不得超生。”
鹤青极少动怒,此刻目光森然,吐出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陆砚书骇然:“你少吓唬我,你不过是强行捧起来的仙尊,修为连曾经的江时筠都不如,想杀我,你还……”
魔气穿过他的胸膛,他睁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下去。
鹤青越过他,无视他惊惧的眼神。
“你的主子没有告诉你吗?我的本源之力是魔气。”
他拼命地回想,可怎么也想不起鹤青的来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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