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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刚离开没多久,程屿辞就和自己团队里的两个男人推开门进来,那两个男人一高一矮。
高的很瘦,头发是微卷的金黄色,脸上挂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相很清秀,学生气息明显;矮的有点微胖,他穿着棉夹克,戴着一顶鸭舌帽。
而走在他们中间的程屿辞,身穿一件挺阔风衣,双手插进兜里,长腿随意的迈着。
这种淡淡的散漫感不动声色的吸引着周围人的视线。
丁圣捷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用手指拨了拨额前卷曲的发,悄悄对身旁的程屿辞说:“老大,你感觉到了没,好多人都在偷偷看你。”
在程屿辞另外一边的贺磊笑着接嘴,“就我们老大这颜值,能不吸引别人视线嘛,咱还在c大没毕业的时候,咱宿舍楼下可全是洋妞,头发长的头发短的眼睛大的屁股翘的全都有。”
“老贺,你记得可真清楚。”
“那是,”
贺磊说着,自己骄傲起来,“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当着程屿辞的面聊起来,也没个把门儿的。
听着他们的吹捧,程屿辞松散着眉眼,懒懒散散的勾唇。
“你俩差不多得了,是今天的工作不够多么?”
程屿辞一发话,两人瞬间闭了嘴。
正要绕过前台离开,前台小姐忽然追上前去叫住程屿辞,“程总。”
程屿辞停步,转身,视线很淡的落在她脸上,“有事?”
前台小姐是最近hr新招聘的,没见过盛宇科技的老板,倒是经常听别人说过,他们的老板很帅,帅到只是对视一眼,就会忍不住脸红。
今天鼓起勇气叫住他,然后跑过去站在他面前,与他说话。
果然和她们说的一样。
老板真的很帅很帅,她很紧张,手心将那张名片快要捏得皱皱巴巴。
“刚刚有位小姐来找过您,说有事儿要跟您商量。”
她将那张名片递出去,平复着猛跳的心脏,努力组织着话语,“这是她的名片,让我转交给您。”
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向那张名片,依稀看见了电视台的字眼。
他顿一下,用修长的手指夹住接过。
视线淡淡的往那上面扫了眼,然后没有任何的停顿,又挪开。
他一边将那张名片揣进兜里,一边对那个前台小姐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前台小姐对他鞠了个躬。
程屿辞转身离开,身旁跟着丁圣捷和贺磊,两人还在叽叽喳喳的吵闹着问那张名片是谁给的。
中间的男人没松口回答,倒是起了逗趣兴致,跟绕弯儿故意似的,回他们俩两个字,“你猜?”
前台小姐抬头望去,一眼看见的,就是程屿辞侧着脑袋,挂在唇边松弛的笑容。
心跳好像更快了。
这一个下午,叶盛宁格外注意着手机里的来电,连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从两点等到四点,一个电话也没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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