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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殇眉头一挑,眼色之中露出了凶光,他最恨别人在他面前提到败家之犬,说起当年那件事了。
“当年剑仙宗的十大关门弟子,剑仙风清扬的亲徒孙里本来应该有你的一席位置,却被突然杀出来的慕容雪,抢走了最后一席之位,仅仅是一招之差你却只能成为了剑仙宗的普通弟子,从那之后你道心已毁,实力再无寸进,早已经不配做我的对手了。”
孙小六不畏墨殇的杀意,一字一顿的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出了当年之事。
这件事在剑仙宗人尽皆知,但却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竟然成为了墨殇的心结。
“打败你,我现在的实力足够了!”
墨殇的眼神冷了下来,这是他一直不愿意去面对的伤痛,如今却狠狠的刺中了他。
“既然你想玩玩,那我就陪陪你,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不自量力!”
孙小六冷笑着,轻轻跃起,双腿缠绕着盘坐在了地上,一手托着脑袋,另一只手却将那根金色的铁棒朝着墨殇扔了出去,脸上带着不屑的笑意,默默的注视着墨殇。
“这小子太可恨了,跟墨殇师兄比斗,连出手都不屑吗?”
剑仙宗的弟子有人大吼着。
“现在的他不值得我出手。”
孙小六冷冷的回应着。
身为天下第一宗,剑仙宗何曾被人这么奚落过,十大宗主望着这一幕,个个皆是眼神复杂。
虽然有他们十个人在,依然没有人能够撼动天下第一宗的位置,可是今天若是败了,恐怕着天下第一宗五个字也会被人当做笑话吧!
山门外,玄龟老人依旧带着让人猜不透的笑容。
巨树尊者完全如同一颗巨树一般矗立不动,面无表情。
唯有花果山的孙家中年人,脸上充满了得意,因为场中一人震慑剑仙宗所有弟子的少年,正是他花果山,孙家的人。
剑仙宗的弟子抱怨声越大,孙小六也就越得意。
“你要不要出手,不是你说了算!”
金色铁棒落在了墨殇的面前,朝着他便是一棒落下,墨殇身影闪烁,在他的手中多了一柄仙剑。
仙剑漆黑如墨,剑身上缠绕着如同墨水般的阴影,剑名墨子。
剑如人名,一人一剑,都如同墨水般的沉稳。
墨子轻舞,那剑身上的墨影竟化作了一条长鞭,缓缓的纠缠住了那根金色铁棒,铁棒的猛烈攻势刹那间被止住了。
孙小六敢这么狂,自然不会只有这么一点本事。
果然,仅仅一瞬间,那金色的铁棒,疯狂的旋转了起来,挣脱了那墨影的束缚,如箭一般射向了墨殇。
墨殇早已经料到了这一点,举剑相迎,他手里的仙剑墨子散发出的乌光,与孙小六的金色铁棒散发出了金光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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