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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茜茜喜欢喝酒,他爸也不例外。
以往逢年过节总少不了喝点,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桌面上只有果汁,连半点酒水都没有。
魏茜茜偷偷问黄希:“妈,爸戒酒了?”
黄希看了看陆?,“陆?腰不好,喝什么酒?你呀,收敛一点!
一个女孩子家家学什么喝酒,都领了证了,这种坏习惯得改改。”
她努着嘴,本来也只是问问,现在倒好,还被训叨了一顿。
“我才不改,陆?说我做自己就好了,不用那么听话。”
魏茜茜哼了一声。
这些话被旁边正......
夏末的雨来得突然,像一场猝不及防的告白。
乌云压着城市边缘低飞,雷声在远处翻滚,湿地公园里的人群四散而去,只留下空荡的草坪和一只被遗落的红色气球,在风中无助地打转。
袁晨曦站在阳台,望着那片曾洒满阳光的湖面如今被雨水敲打得支离破碎。
她手中还握着聿战送来的那本《致晨曦》,已读到倒数第二页。
这些日子,她每晚睡前翻一页,像是拆一封迟到了十年的情书,不敢贪心,生怕太快看完,会惊醒这场梦。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念安学校发来的通知:因暴雨红色预警,今日延后放学,请家长注意接驳时间。
她立刻抓起伞包出门,路过书房时顺手将日记本放回抽屉??那里还藏着她写了一半的回信草稿,标题是《给曾经沉默的你》。
她没打算让他看到,至少现在还不行。
有些话,必须先对自己说清楚,才能交付给别人。
街道湿滑,积水漫过人行道边缘。
她赶到特殊教育学校门口时,正看见聿战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屋檐下,西装袖口卷起,领带松了半寸,怀里抱着念安的小书包。
他身边站着一位穿绿色马甲的心理辅导员,正低头与他交谈。
“……孩子今天主动画了一幅新画,主题是‘爸爸的眼泪’。”
辅导员说,“他说那是‘光掉进土里的声音’。”
聿战点头,喉结动了动:“我看到了。
我想……我该学更多手语。”
袁晨曦走近,听见最后一句,心头微颤。
她记得自己也曾问过念永远不会哭吗?”
那时的聿战只是冷笑:“眼泪解决不了问题。”
而现在,他竟愿意承认脆弱,甚至想用儿子能懂的方式去表达。
“你怎么来了?”
她轻声问。
他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天气预报说暴雨持续三小时,校车可能延误。
我让司机在校外待命。”
念安从教室跑出来,脸上带着雨珠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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