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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已经有四个哨兵全神戒备地在等待着他,祁昊一出门,他们立刻锁了他手腕上的金属环,让祁昊的手像犯人一样被紧紧銬住,接着检测他的狂化值,确定没有超标才将他送上车。
所幸这段路程没有太长,祁昊很快被送进上将专用的办公室内。
沉燁坐在宽大的深桃木色办公桌后,五十多岁的他满头灰白色的头发,长年待在军队的他光是坐在那儿就带来沉重的压迫感,岁月在他脸上留下刻痕却仍看得出年轻时俊挺的外貌,他从桌上的公文抬头,锋利的目光落在祁昊身上。
「上将好。
」祁昊虽然被金属环扣着,但他仍站得笔直,儘可能地向沉燁行完整的军礼。
沉燁简单地回礼后问:「听说你想见我,但我没多少时间,你找我是为了徐少将的事吗?」
「是。
我想请问上将还有没有派人找寻徐少将的消息,如果可以我希望今年还能有一次进入第四区的机会。
」
「你还在监禁期间,提这个会不会太早了?」
「但是我的数值已经稳定下降,我想再申请一次进第四区的机会。
」
沉燁垂眸翻了翻手边的公文,然后拒绝了祁昊的要求,「今年最后一次侦查黑核的队伍已经出发,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派第二支队伍进入第四区。
」
「可是……再晚一天救援,徐少将的危险就多一分,上将您难道不担心徐少将吗?」祁昊有些着急,好不容易发现徐沐言的灵魂意识在绵绵兔身上,只差找到徐沐言的身体就能将人救回来,他怎么能放弃救徐沐言的机会?
沉燁突然放出了精神丝,他的精神丝和徐沐言不太一样,泛着银色的光芒,动作快速且具攻击性地朝祁昊过去。
祁昊动也没动,精神丝的目标不是祁昊而是门外站着的护卫,沉燁的精神丝穿过门缝,暂时关掉护卫们的听觉能力。
接着沉燁才问祁昊:「你为什么这么担心徐沐言?」
沉燁的目光深沉,似乎带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试探,令人感到不安,说不上是为什么从以前祁昊就很抵触他,只是因为他是徐沐言的叔叔,是国家最高阶的将领,所以祁昊才没表现出来。
现在也是一样,当沉燁用着那股赤裸,像带着某种目的性的眼神看他时,祁昊就泛起一阵细微的疙瘩,有一种想把他的视线挡住的衝动。
「是徐少将将我救回来这里,又将我带大,对我来说他就像是我的亲人一样,而且是唯一的亲人,我怎能不担心他?」祁昊忍着那股不适回答。
「是吗?只是因为这样而已吗?」沉燁双手交叠,右手抚着左手手背,「我听说你几乎不接受疏导,只让徐少将帮你疏导……」
祁昊的眼神闪了一下,但随即冷静地说:「并不是这样,我有定时找其他嚮导疏导,一切都按军队规定。
」
「但军队里的疏导能满足得了你吗?」
泛着银光的精神丝在祁昊身边来来回回,像是一种试探,也像是一种暗示。
「上将的话,我不懂什么意思?」
「你是少见的s级以上哨兵,a级的嚮导没有一个能帮你做完全的疏导吧?」
「但那样的疏导已经够用了……我希望可以解除禁令。
」
一根精神丝爬上祁昊的手臂,在衣服上缓缓缠绕,祁昊接受过徐沐言许多次的疏导,明白被精神丝触碰的感觉,轻轻柔柔地像羽毛滑过肌肤,也像猫咪在磨蹭身体,会忍不住想要精神丝更多的接触。
但沉燁的精神丝却没有带给他那样的感受,冰冷得像铁丝线刮过皮肤,激起一阵疙瘩。
祁昊忍着不适,不敢乱动,沉燁的精神丝像是试探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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