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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我一个字没多说,您走的时候该是什么样,您回来了还是什么样。
」
柏期瑾的事,她没有说话的立场。
来之前她仍有顾虑,一席话罢,便作烟消云散了。
李明珏待她好,而小姑娘接了这份好,没什么不可以的。
相识一场,她也愿那些由她解不了的心结,走不入的内心,能迎来一位真正的主人。
其余的多说无意,毕竟这是她们两个人的事。
含香阁里有不成文的规矩,谁在抢谁的熟客,若是第三个人看到了,便当做是没看到。
与人不相干的事,插一脚没用,反而伤着了自己。
再说李明珏是什么人物,她惹不起,更不敢坏她好事。
至于柏期瑾,该说的话早就说了,若是聪明,总会猜到的,若是愚笨,一辈子也就这么开开心心过去了,若是承不住,那便是她此生要凭己力跨过去的槛。
不是不够厚道,她不想再被莫名其妙卷进来,她自有街头巷尾的小日子,与宫中的是是非非无关。
什么含香阁,什么李明珏,皆是旧事了,她是庄青衣,一个有间小屋子,有点小钱,除了容貌不普通,别的都很普通的绣娘。
叙话到此为止,钦红颜顶风正对一黄暖阳,在无人宫门下行了个礼。
她背对着李明珏,这礼不知是做给谁看的,或许是看戏的德隆公公吧?又或许是需要一点仪式来妆点体面的自己。
早秋佳日,斜阳欲下,两个人影被拉得长直无依,一步一步愈发远了。
风过了,没有人回头。
作者有话说:
又给红颜加戏了,软玉组香得我不能自理。
诀洛城什么戏路,真的看不出来吗?
画堂春
第41章吾之所盼
钦红颜刚转了个弯消失在高墙底下,德隆便贴着笑脸儿迎了上来。
李明珏瞧他那忙忙奔奔样儿,忍不住嘴角勾了勾,剑眉略挑,玩味十足:「热闹好看吗?」
德隆弯膝深行一礼,还道:「您又在戏弄小的了,且听小的跟您解释。
您刚出宫没几日,柏姑娘便同望书说您不在宫里,她一人处着无聊得荒,想请位姑娘来住两天。
小的一想,您出宫前特地嘱咐过要招呼好柏姑娘,别说是请个人来宫里,这柏姑娘哪怕是要星星要月亮,小的就算是搬着梯子摔断老腿都得给她请来不是?一听诀洛城的姑娘,我就没多心,我们诀洛城在您治理下清明得能见着河底,哪有什么请不得的姑娘,谁想……」
「本王不在她说无聊?」
你看这重点抓的,特别妙。
既生之事反悔不得,主子虽在问个解释,但她可真在意这解释?未必。
舌灿莲花解释出一条璀璨星河来也盖不住过错,倒不如在主子不关心的解释里,掺点她真正关心的猛料。
德隆下巴往后缩上一缩,晓得难关跨过去了,被自己那股机灵劲儿给激的,连低头一笑里都不由得多了几分羞涩。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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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