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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溶洞就在山里头,人人都看得见,泸州酿酒之风盛行,算不得稀奇。
不知为何,他偷瞄伍景辉之际,总觉着伍景辉有意无意也在看自己……好在盛辰手下的吏员唤顾青签单,他寻了由头,暂且离了偏厅。
一应手续俱全,伍景辉斟了几杯热茶水,正欲交流一番,外头有卒子报信,尚酝局有事,请沈典御回去定夺。
“真是不巧,只得改日了。”
沈怀瑾起身,一脸歉意,“伍司使想来还会在京中待上月余,咱们再寻契机?”
“是在下疏忽了,尚酝局事务繁杂,就不叨扰几位了。”
伍景辉目送他们几人离开,视线牢牢抓着顾青的背影,眸色深邃。
算算年岁,也差不多了。
念及于此,伍景辉眸光一凛,竟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顾青一行人回了尚酝局,他心中有事,不想露破绽,当着沈怀瑾和于奉御的面,将三十翁贡酒存入尚酝局酒库里的小间,锁好门,借口先行离去。
于奉御也欲离去,只是沈典御不挪步,他不敢走。
见沈怀瑾一脸凝思,于奉御眉头蹙起:“大人,您近几日都是如此,可是遇见什么棘手之事?”
沈怀瑾并不答话,只是瞧着顾青已经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于奉御跟着看了几眼,什么也没看着,他双手抱于胸前,歪着头撇了撇嘴:“大人,您是不是担心顾青?他近来是有些过分,天天泡在曲房里,借着试酿新酒的由头,旁的活计都不干。
大家也颇有微词。”
见沈怀瑾依旧不言语,也不反驳,于奉御继续道:“您说他试酒没错,可是那酒曲制了这么多天,该不会烂了吧?是不是失败了不敢说?”
“今日那贡酒,隐约像酱坊一样的酱香气味,你如何看?”
沈怀瑾冷不丁开口道。
“啊?”
丁奉御一时语塞。
几息后,他磕磕巴巴道,“是有些独特,但是大人别担心,官家如此看重,特命他们早些进宫,也就是图个新鲜。
赶不上当年……”
他抿了抿嘴,小心看向沈怀瑾:“更赶不上咱们平日精心酿的御酒。”
“你有没有瞧见,顾青在酒曲里加了豆子。”
沈怀瑾侧身,看向丁奉御。
“您是说,顾青这路子,试的正是泸州贡酒的路子?”
于奉御眉头皱起,“依我看,也没那么玄乎。
当年也没听闻……那位,特意加了豆子?”
于奉御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拿不准。
不过沈怀瑾究竟为何愣神,他有了猜测。
若是顾青,还有泸州酒务司,歪打正着抢先一步试出当年那位典御的酒方,沈典御自是心里不爽快。
可当年那什么酒方,当真如此重要?思来想去,于奉御忐忑道:“大人,依我看,不必太执着于陈年旧事。
今日那贡酒,我尝着都觉得火候欠佳,肯定不及当年之酒,没什么好上心的。
再说了,就算顾青将来试了出来,也是咱们尚酝局的功劳,他越不过您去。”
:()御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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