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房的床也算发挥了它的大用处,不管动静再大也不会发出吱呀声。
整晚出声最多的是白衡。
第二天的飞机两人都误机了,等在楼下的许助也没催促。
比登机时间足足晚了两个小时,申颂高才起床。
他依稀记得在很久之前听到过闹钟铃声。
迷糊中摸过手机一看,现在是首都时间上午11点。
而他定的闹钟是早上八点……
困惑思索两秒,申颂高果断丢开手机,继续抱着白衡又眯了会儿。
老婆和热炕头都在,他真是舍不得起床。
申颂高抱得太紧,白衡差点喘不过气来,硬生生憋醒了。
睁眼目睹的就是一片敞开的胸肌。
撸铁颇有成效,申颂高的胸肌更加结实,摸起来手感更好。
但是不适合长时间埋胸,容易发生窒息事件。
就如同白衡现在的情况。
“让开点。”
白衡推他胸口,申颂高不肯动。
“不要,我不想起床,再让我抱会儿。”
“抱抱抱,一天到晚就知道抱,抱你个大头鬼。”
白衡嗓音沙哑。
任谁喊了一晚上都会这样,白衡不是个例。
既然面前这个蠢货肌肉男不听他说话,那他就只好,抬脚狠狠踹过去。
避开了断子绝孙的部位,白衡踹在他的小腿上。
申颂高“嗷!”
一声让开了。
成为申颂高的恋人还得文武兼修,白衡深藏功与名,起身先去洗漱。
洗漱时还得单手扶着腰才行,不然他怕自已会一不小心软倒下去。
花了半个小时洗漱完成,申颂高在此期间给两人换了票,时间改成下午一点。
抬头瞅见白衡艰难地穿衣,申颂高坏心眼顿起,眼眉上挑,偷摸靠近。
张开双臂一把抱住白衡,在他问候祖宗之前帮他把衣服穿好,还记得在为数不多的良知中抽出一支来安慰他:
“不着急,时间还早,我让小许买了早餐过来,我们在车上吃,不用担心赶不上。”
“……行,但你先放开我。”
白衡眼尾还红着,扭头厉声骂他,“臭流氓。”
酒吧见的第一面是白衡对申颂高最大的误解。
他当时还以为申颂高是个正经人,在一起后才发现。
他要是正经人,那世界上都没有不正经的人了。
许助很适合当个尽职尽责的木头人,从头到尾不过问一句话,等候的时间里也很安静平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