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后鹤丸有过几次逗弄行为,同样也带来较大的降雨。
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后藤和小夜他们也有逗笑他的行为,但降雨量明显比鹤丸的要小很多。”
“甚至在某个角度下还能看到一道特别浅的彩虹桥。”
“!
!
!”
这一发现还是五虎退跟他说的,那时候他揪着自己的衣服跟他一起蹲下来,指着半空某处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才知道这点。
至于其他的,都是靠几次来回试验得出来的结论,起初药研还以为是自己错觉,后面才知道不是错觉。
雨天娃娃就是很容易受外界的影响,才会控制不好力量。
夏目诧异药研能观察的这么仔细,他伸长脖子去瞧着那个小本子,就见上面记满大大小小的数据,甚至还分了时间段。
在感慨药研细心的同时,夏目又很庆幸自己能遇到这么可靠的伙伴。
感受着夏目投来的目光,药研不明所以:“大将,怎么了?”
夏目摇头:“谢谢你,药研。”
得到一句夸奖,药研面上不显,故作自然地收回小本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无意识地揉了揉发烫的耳尖。
“外界的刺激吗?”
夏目凝望着外面的景色,他的位置刚好处在分界线上,能看到半边晴朗又能看到半边细雨,以及挂在屋檐下轻轻摇曳的雨天娃娃。
抛去妖怪身份,这半边雨景看着并没有什么特别,很平常的下雨天而已。
恍然,夏目想起之前猫咪老师提起过有关雨天娃娃的传闻,因为控制不好力量,作为福神被供奉的雨天娃娃遭到村民的抱怨,又被妖怪视为不详,于是夹缝中生存的他踏上修行的路。
可事实上真的这样吗?
如果一开始就控制不好力量,还会被那么人供为福神吗?
夏目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雨天娃娃或许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可现在他也不好贸然去询问对方揭露那些久远的伤疤。
空气突然沉默了下来,只有外面淅淅飒飒的雨声飘进来,坐在夏目身边的猫咪老师往面前的茶碗吹了吹气,余光瞥着少年的侧脸,淡淡地舔了口茶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片娴静就被外出归来的狐之助打破了,它身上背着熟悉的碎花包裹,气喘吁吁地往里奔。
“书信来了,修行的他们寄信回来了!
!”
“真的吗?”
“千真万确,我一拿到信件就马上赶回来了。”
狐之助正想讨杯水喝,就见夏目不知何时出现在本丸里,那双干净的眼眸闪着眸光,可见对于这个消息也是感到激动的。
“呀审神者!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我还打算等会就给你送过去。”
“他们都寄信回来了吗?”
“目前只有清光,其他人的信件还在半路上,估计明天就到了。”
打开包裹,长谷部颤抖着手接过转身就往夏目身边跑,恭敬的双手递上信件。
夏目接过信件道了一声谢,指腹擦着信纸,上面还残留狐之助的体温,光是拿着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阅读信件的内容。
【致主公: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