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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上各种气味混杂,混成一股奇怪的味道,车身老旧,每开过一个坡都晃得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这是傅枭第一次乘坐公交车,他眉头紧皱,强忍着车上奇怪的味道。
只有把视线放在度念身上,他才觉得好受了些。
在一个拐弯时,一辆出租车突然窜出在公交车前,司机来不及躲开,紧急踩下了刹车。
公交车猛地停下,乘客们都惊呼起来,几个站着的乘客摔在了地上,坐在最后排的乘客也因为惯性冲到了前排。
度念一直抓着扶手,并没有摔倒,只是稍微踉跄了一下。
但傅枭看见他身形不稳,就立刻伸手扶住了他,直到车子停稳,他的手还揽在度念腰间。
度念一只手提着保温壶,一只手抓着扶手,腾不出手来推他,只是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傅枭就知趣地收回了手。
车子又颠簸了好一阵,终于在医院前的公交车站停下。
傅枭看见度念在医院的站台下车,怔了片刻,脸上出现些焦急。
他快步跟上去,语气有些急切:“你生病了吗?身体哪里不舒服?”
度念轻车熟路地从医院侧门进去,拐了几个弯后,在电梯前停下,按亮上楼的按键。
傅枭紧跟在他身后,一路走进医院。
他在下公交车后就脱下了身上的礼服外套,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没有之前那样惹眼,但还是吸引了一些人的视线。
不过医院里每个人都脚步匆忙,视线也只是在他们身上一掠而过,没有过多停留。
“叮”
的一声,电梯门在两人面前打开。
度念走进电梯后,就按下了关门键,但傅枭还是拦住了要关上的电梯门,侧身挤了进来。
他看到度念没有去挂号,也不知道度念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心里更着急起来。
等走进电梯里,头脑冷静了一些,傅枭才想起度念手里还提了一个保温桶。
虽然今晚刚见到度念的时候,傅枭就注意到了他手里的保温桶,但刚才太过紧张,他下意识就以为度念是身体不舒服才会来医院。
现在想来,度念应该是来医院看望别人的。
傅枭一直悬着心终于安定下来,没有再继续追问。
电梯在楼层停下,门朝两边缓缓打开,消毒水的味道愈发浓烈起来。
上一世度念离开后,傅枭来过医院几次,所以刚走出电梯,他就知道度念是来找谁的。
在走廊上走了一会,度念在一扇虚掩的门前停下,轻轻敲了两下门。
办公室里面很快传出回应:“进来。”
度念推开门走进去。
办公室的门缓慢地自动关上,很快就只剩下一条小小的门缝。
很快,办公室里伍舟的声音又响起,傅枭站在门口,隐约听见“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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