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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孔雀自甘剥落羽毛惹人怜惜,低眉顺目的模样更让人心悸,“但请尊主垂怜。”
游扶桑怔忡,随即一笑。
也好,反正她确实想看她失态的样子。
也很想看看,这正道少主为了宴清绝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
——她们缘何会变成这样?
被扣着手推回床榻的一刻,宴如是仍想不明白。
陌生的境遇,陌生的师姐。
周遭一切陌生至极让她惶恐难安。
逃进浮屠前她还天真地以为师姐会如从前一般事事顺着她,与她和善如初。
但她错了。
百年沧海桑田,足以物是人非。
如今压在她身上的,是浮屠城第十七任城主、是连最强势寡义的魔修们也推崇备至的邪道尊主。
不是她的扶桑师姐。
手炉跌落在地上,白木沉香氤氲而散。
背在身后的双腕隐隐作痛,脖颈却被霸道地拽起,被逼迫着仰起头,如天鹅抵颈。
宴如是疼得眼眶湿红,浸在水下那般窒碍难捱。
然,即便如此,她还是磕磕绊绊地递上唇齿,试图主导这次突如其来的情韵。
当然只是徒劳。
游扶桑早不是那个处处不如她的小师姐了。
若说修为,她已与宴清绝齐等,屈指可敌万马千军——更别说束缚一只小小的、孱弱的白孔雀。
游扶桑擒住身下人,揽紧她柔软易折的身段。
“师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吗?”
宴如是不应,哆嗦着回头,抵唇却重重撞上游扶桑唇角。
她磕得眼冒金星,只听头顶一声轻笑:“宴师妹,亲吻不是这样来的。”
讥诮的,惬意的,她掐住她下巴。
宴如是只观身前一明一暗,檀香的气息扑面,是游扶桑的唇齿噬在她舌尖,烙下一个霸道近乎撕咬的吻。
宴如是闻见血腥味,想推脱却推脱不得,想逃离却无可奈何。
只被迫地仰头,舌尖被勾住如小蛇出了洞,后脑被扣紧才动弹不了。
游扶桑攻势猛烈,宴如是清晰地觉察些许津液正顺着唇角流下。
太难堪了……宴如是仰着头羞愤欲死,又无端地鼻酸,脱了力,闭上眼,支吾地推搡着,守不住口中嘤咛也忍不住眼角清泪。
游扶桑拥她更紧。
而那些唇齿间的撩拨似要将宴如是点燃,浑身炽热的,又浸在寒水里,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身子瘫软下去。
有些气短,下腹开始胀痛,她疑心游扶桑的魔气已窜进她的身体。
宴如是在此前并未做过这些事情,连亲吻也不会。
最难受的是眼下这次并非情人亲吻,更像一次惩戒,暗含报复性质的,或者亵玩意味。
她哭得要岔了气,还在心里暗暗骂:游扶桑,你,你够狠。
终于,窒息的前一刹那,游扶桑缓缓松开了她。
从榻上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宴如是,金瞳里是嗜血的快意。
“宴师妹,这才叫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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