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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勾唇轻快地笑了笑,“怎么不意外?过了这么久才来找我,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阮知闲把沈言的咖啡杯拉过来,从里面拿了块冰放进嘴里嚼,注视着沈言的目光很柔和,柔和得可以称得上诡异。
“怎么会忘?”
冰块被咬碎,阮知闲咽下在唇齿间融化的冰水,“哥通知我有好戏要看,我当然要从头看到尾。”
长相漂亮的女仆服务生端着沈言新点的饮料和咖啡过来,沈言在这短暂的片刻脑中飞快闪过很多东西。
谁通知他了?
分别以后唯一的交流,是被红点的人抓走,他打电话给阮知闲求救。
当时阮知闲是他的唯一选择,七区人生地不熟,警署又和帮派勾结,显然派不上用场。
戏,什么戏?
他被布雷兹囚禁,上哪给他演戏。
沈言顿了顿,目光闪烁。
难不成,他以为莫比乌斯那事是他故意怂恿布雷兹干的?
……好大一口黑锅。
背了。
沈言抿了口咖啡,脸不红气不喘地装了起来,“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
阮知闲真诚道:“哥是什么时候想到这一步的?”
沈言心想他可没想那么多,时也命也刚好走到这了,神奇吧。
这话不能说,要是说出来,阮知闲当场就得翻脸。
于是一副高人模样,吹了吹咖啡上面的拉花,不理他。
短暂的沉默后,阮知闲突兀地说:“哥之后有什么安排吗?我有惊喜要送给你。”
沈言:“有多惊喜?”
“跟我来。”
沈言知道阮知闲没憋什么好屁。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离谱。
阮知闲带他来到郊外别墅,这房子在沈言名下,他没来住过。
这是主人第一次回家,智能语音助理欢天喜地地放起当下流行歌曲。
在欢乐的歌声中,沈言和那三个人对视。
布雷兹、法尔森、瓦伦。
都在。
三双眼睛,六个眼珠子,直直地看了过来,炽热的能把沈言身上穿出数个洞。
谁都没有先说话。
是阮知闲打破了这该死的安静。
阮知闲从后面过来,搭住沈言的肩膀,轻笑。
“哥,你都认识,我就不多介绍了。”
“他们说特别特别想见你,你们应该有很多话想说。”
“聊吧,我不打扰了。”
阮知闲拍了拍沈言的肩膀,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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