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昭想要说些什么,却因唇瓣微肿泛红,止了话音,任由力气大的青年将她揉进胸膛。
这就是纯粹的喜欢吗?
不夹杂利益交换,飞蛾扑火,不怕万难,只为了拥有对方。
黎昭胡思乱想着,后知后觉抬手捂脸,羞得难以自处,纵使纠缠萧承多年,也没做过如此大胆的举动。
察觉到黎昭有了害羞的小动作,齐容与稍稍松开些力道,“在想什么?”
没得到答案,他改为单手搂抱,以强有力的臂膀摇晃着她,似玩闹,似轻哄,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黎昭抬眼睨他,娇娇俏俏的,微肿的唇像是裹了蜜的樱桃,水嘭嘭的红润诱人。
齐容与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盯着被他嘬红的两片唇肉,只是瞧,怜爱地瞧。
“黎昭,你别可是镜花水月。”
“那你靠过来些,再仔细辨认一回。”
齐容与靠过去,与黎昭的鼻尖仅隔了一个铜板的距离。
破了男女之防,暧昧溢满,狎昵变得自然而然。
黎昭却在他无防备靠过来时,一口咬在他的左耳垂上。
纤薄的耳垂不堪摧折,红了一大片,蔓延整个耳朵。
不知是青年耳垂敏感,还是赧然。
可青年到底没有计较,揽着少女看璀璨江月。
天上月映在滟滟江面,忽真忽假,忽明忽暗。
回到岸边时,东方鱼肚白,饥肠辘辘的两人打算先果腹。
齐容与拉黎昭跨上“风驰”
,一路风驰电掣,越过街头一家家早餐馆,直奔懿德伯府,有种大兽叼着小兽回巢的意思,老奸巨猾的。
抵达伯府大门前,黎昭坐在马背上不动,看熹微日光中高高抬起双臂准备抱她下马的青年。
“作何来伯府?”
“带你回家天经地义。”
“齐容与。”
黎昭佯装生愠,哪能刚在一起就去男方家里的啊。
“轻浮。”
齐容与展颜,掐住她的腰将人抱了下来,“我亲自下厨,给你煮饺子。”
“还亲自下厨,你厨艺很高?”
黎昭嘴上质疑,眼里染笑,浅浅欢喜流淌在芙蓉面上。
面对质疑,齐容与不谦虚也不吹嘘,带着她从正门进入,“尝过再评价。”
当家臣们得知少将军带了个姑娘回来,差点炸开灶房的屋顶,争先恐后挤在灶房的门口,探头探脑。
人墙最后面,一个小童跳来跳去,因个子矮,被阻隔视线,急得直嚷嚷,“是不是黎姐姐?快告诉我!”
嚷嚷声被起哄声吞没。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