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友的目光停在陶忱身上,良久才终于挪开。
她知道陶忱是警察,残疾的原因她也能多多少少猜到,但她从来没有问过,陶忱有没有后悔。
躺在病床上的是她重视的亲人,陶陌参加组织活动,在某次行动中埋下炸药,亲人为了将一位素不相识的小女孩推开,炸药引爆后,他有幸捡回一条命,皮肤却大面积烧伤。
为了报复陶陌,她刻意接近陶忱。
她还想再说什么,医生忽然进入病房,表示要进行例行检查。
陶忱被推着离开病房,女友带着他乘电梯到一楼,表示自己口渴需要去买饮料,让陶忱在原地等她回来。
女人刚刚离开,陶陌就忽然出现在陶忱面前。
“哥……”
“小陌,你怎么会在这里?”
陶陌在陶忱面前蹲下身,后者下意识搜了搜对方的头发。
“哥,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太喜欢听。”
“傻不傻,在哥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
陶忱又碰了碰他的脸。
“那个人,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不是这么简单,”
陶陌动了动嘴唇,良久才继续开口,“她来看望的朋友,我……见过。”
陶忱陷入了沉默。
“哥,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
陶陌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侧着脑袋躺在陶忱的腿上。
“怎么会这么想,”
陶忱指尖梳着弟弟的头发,“你一定不会骗我,我是在想,她会不会没有这么差。”
“哥这么想就是不信我。”
“我没有,好吗?不过现在为止她还什么都没做,我很难把她当坏人,”
陶忱视线落在陶陌身上,仿佛对自己的弟弟能够无限包容,“乖,要是找到证据,我会和她分开的。”
拍摄到这里暂时结束,闲岁立马从顾繁周的腿上起来。
他不敢面对顾繁周的眼神——或者说,他不愿意面对顾繁周一直在等的答案。
导演在监视器里看完整段表演,他表示闲岁与顾繁周搭配演这对兄弟很合适,从小相依为命,彼此之间有很强的依赖,两者之间的感情显然比普通兄弟更深。
“我看上去很依赖他吗?”
闲岁忽然问。
“当然,虽然这么说不太好,甚至类似于恋人之间的氛围,”
导演讪笑,“剧中二人的兄弟感情比一般人更沉重,这样的表演也不会不合适。”
闲岁顿时闭口不言,他对顾繁周与恋人这类的词汇都不自觉回避。
“这边的拍摄也快结束了,”
导演见状连忙转移话题,“有想好以后的路怎么走吗?”
“我……”
闲岁想起顾繁周之前替自己谈好的合约,他至今还没能下决定。
实际上一般的公司不可能会专门花这么长的时间等他答复,闲岁手上能签的合约,大概也就剩这么一家,“我还是倾向于回国内发展。”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