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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庄秋逃到国外的新闻他早就听闻,毕竟对方的惨况是自己一手造成,想要鱼死网破也不难理解。
后者还泪眼模糊,掌心伸进口袋里胡乱抓出钥匙,开了门。
闲岁一哭就要大半天,他就坐在自己家沙发上,不管不顾地继续给自己擦眼泪。
顾繁周坐在旁边,很有耐心地等他哭完。
闲岁余光略微斜到顾繁周身上:“你不会又想说你要硬了吧……”
“看来我在你这里好印象没有,就剩下流氓了。”
顾繁周差点被他逗笑,“我是看你像水龙头似的。”
闲岁用力吸了吸鼻子。
“不哭了。”
“是吗?”
像是要让顾繁周信服似的,闲岁立马擦干净脸,抬起头对上顾繁周的视线。
“这样就好了,”
顾繁周抬手碰了碰对方的头发,“我刚才,除了心疼你,什么都没有想。”
“哦……”
闲岁不知道怎么回话,随意附和。
顾繁周像是特意调笑他:“失望?”
“我有什么好失望的……”
闲岁没忍住皱了皱眉头,“你还不如不行。”
顾繁周彻底轻笑出声:“这你确实要失望。”
闲岁不说话了。
“礼物,”
顾繁周骤然间话锋一转,“我带过来了。”
闲岁定睛看他,顾繁周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项链。
前者还以为是普通的钻石项链,仔细看才发现是一条素银链,穿着一枚钻石戒指。
直到顾繁周交到他手上,他才发现戒指内圈刻着自己的名字缩写字母。
他下意识问:“是不是还有另一枚?”
“现在,先当做没有。”
顾繁周包裹住他的掌心,“它只是普通的礼物。”
闲岁几乎要屏住呼吸。
“直到你愿意把它戴在手指上。”
顾繁周对上他的视线。
“我……”
“不用回答,”
顾繁周松开手,暗示自己不会给闲岁任何压力,“我很有耐心。”
闲岁手上还摆弄着那条不算是项链的项链,顾繁周又忽然凑近问他:“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
闲岁还是答不出来,顾繁周似乎也并非必须要一个答案:“会哭,会收戒指,还会——”
“朋,朋友,”
闲岁把项链塞进口袋,“你说是普通礼物,那就是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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