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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听听。”
她饶有兴趣,他乔大总裁还有什么是不到的吗,再说了,她也就一个人,没什么能够给他的啊。
乔泰泽手下一顿,尘封很久的话语呼之欲出,但开口时还是换了话。
“你那个走了没?”
“哪个?”
她皱眉,回头看见他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擦药。
“就是”
他支支吾吾的,很少有这么难为情的时候。
黎夏突然灵光一现,大叫道:“你不会说的是例假吧?”
他点头,一瞬间,她脸色都变了。
“你这个流氓,就知道想着这些!
我说的答谢不包括这种!”
黎夏一脸愤愤地说着,耳根却可疑的红了。
乔泰泽手下一顿,也反应过来了,好笑地瞥了一眼她那张脸,道:“我只是关心地问一下,想着要不要给你煮红糖水,乔太太,你想的都是些什么!”
“我谁让你答非所问的。”
黎夏无从辩解,难道她真的想歪了,那么刚才他说的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啊?她看着他那张少有笑意的脸,突然觉得很欠揍。
他没说话,擦完药,将东西都收拾起来了。
“那你刚才说的,我给不了的,到底是什么?”
黎夏一双眼睛好奇地盯着他,像是一只炯炯有神的兔子。
乔泰泽撇开目光,冷淡地说道:“早点睡吧,我去洗澡了。”
她看他这幅阴晴不定的模样,就不自讨没趣了,默默地盖上被子睡觉。
浴室的水声一直传进她耳朵,她想睡都睡不着。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一下子觉得很疲惫,还有很久以前的那件事,伤口一下子被狠狠地解开,满是血淋淋的刺痛。
她的确配不上乔泰泽,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干净的身心。
就算他们有了交集,他也不该爱上这么狼狈的自己。
黎夏垂下眼眸,像是一个星星陨落了一般,暗淡的不行。
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拥着她,带着温热的沐浴液的味道,让人很舒服。
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洗完澡了,她一直闭着眼睛假寐,此刻睫毛忍不住微微颤抖。
“睡不着吗?”
耳旁响起熟悉的声音,莫名地让她心安。
乔泰泽将她抱着,躺在她身后。
强劲有力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黎夏嘴角弯起,忍不住转身,窝进他的怀里。
她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味道,想让时间停留下来。
乔泰泽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着她的头发,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均匀起来,他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黎夏这次睡得很安稳,似乎是白天想得太多,梦里她回到了以前。
第一次看到乔泰泽的时候,那天阳光正好,知了不停地聒噪着,夏末的燥热让人心烦。
她早起去开学报到,看到隔壁家新搬来的人走了出来,是个哥哥,很高很瘦。
他背着书包,双手放在裤兜里,整个人看起来很清冷。
后来碰面的次数多了,黎夏总是喜欢偷偷地躲在他身后,跟着他上学。
她那时候才上初中,他高中,隔了三岁,因为不同校,她每天早早起来,就为了看一看这个冷漠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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