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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办法吗?”
“船上的人好像并不多,要是都在甲板上,我们倒是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
“哈,想也不可能。”
兹达和沙棘·斯坦窝在草丛里,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货船。
就像兹达判断的那样,这艘补给船就这样停在那儿,锚已收起,一切都已准备妥当,静待下一步命令。
时间已到下午,西坠的太阳一改正午的炽烈,散发出柔和的金光,从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铺天盖地地撒下来。
粼粼水波金灿耀眼,反射出的光芒照在货船上,一时间这艘不起眼的小船仿佛被圣光笼罩,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他说他叫什么来着?”
兹达伏在草丛里低声问巨魔。
“额……好像是叫贾维克斯?加利斯、佳里斯?还是叫什么来着?我没怎么听清。”
沙棘·斯坦趴在兹达身边回想着,“他动作太快了,还没听清就窜出去不见人影了。”
“刚才在营地里的事,你怎么看?”
兹达举着望远镜问巨魔。
“啊?什么事?”
“那箱瘟疫炸弹。
他明明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他却一声不吭。”
兹达收起望远镜继续说,“我总觉得这个地精怪怪的。
之前他挨揍想掏家伙,这我理解,所以我也没怎么指责他。
当时在营地里我不过是要他归队而已,幸好我看到箱子上皇家药剂师协会的标记时留了个心眼,不然我动作稍微大点,那所有人今天就全交代在那了。”
“这玩意真这么厉害?”
沙棘·斯坦好奇地把玻璃瓶拿在手里打量。
“哼哼,只要碎一个,我们全部玩完。”
沙棘·斯坦瞪着小眼,小心地把手里的瘟疫炸弹放下,对兹达说:“看来你平时很少和地精打交道吧。”
“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地精就是这个样子,我在艾萨拉的侦察营里三分之二都是地精。
这些家伙个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心狠手辣……基本上没什么好词能和他们关联上。
但也正是这种性格,地精是作为间谍、刺客的不二人选,就像联盟那边,这些活都交给狼人一样。
地精和狼人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如果一位地精不想做买卖,那他就只能拿起匕首,把自己余生隐于黑暗直至死亡。
他们这辈子都要隐姓埋名,执行各种危险而又没有回报的任务。
哪怕刺杀了敌方的将领,也就是自己的长官和身边的几个人知道,接着便是更多更困难更危险的任务在等着自己。
这份活计干久了,心理多多少少都会出点问题…………我印象最深的是我手下的一位兽人,一天晚上喝多了,也不知是哪根弦搭错了一个劲地拿旁边的一位地精开涮,说得什么我已经忘了。
反正地精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悦,只是耸耸肩离开了。
当时我们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结果当天夜里,那位地精潜入兽人的帐篷,挑瞎了他的双眼,断其手筋,就此人间蒸发。
就因为酒后玩笑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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