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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能做到继续爱她吗?
当过去的记忆全无,连身边的人和成长环境都被改变,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她不会性格大变,成为一个截然不同的人呢?
到那时你真的还能继续爱她吗,你真的完全不介意吗?
当时的凌柒想都没想就说她完全不在乎,只要小槿平安健康地回到她身边,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她什么都能接受。
而此刻,凌柒双手仍环抱着安槿的腰,刚才那番话在耳旁不断回响,久久不散。
若是此刻应白藏站在她身旁,凌柒定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她——
哪怕环境改变,哪怕记忆都失去,我仍然是那样的确信,那灵魂深处的底色就是我爱了上千年的人。
从来就不曾变。
……
凌柒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宫的。
只记得好几只酒壶东倒西歪,而那渔歌子的醇香还在。
零碎的记忆里,所有眼泪和话语都变得模糊不清,她连自己说过什么都忘了。
再醒来时,凌柒已躺在了自己寝宫的床榻上,外头的天刚蒙蒙亮,窸窣的交谈声在殿外响起,可她却并没有宿醉后的头疼欲裂。
难道喝酒的片段也是假的?
正疑惑时,目光忽地落在床边凳子上那个空碗上。
白色的瓷碗里有一个小勺,里面的醒酒汤留了个底,还没喝完。
凌柒先是一怔,随即会心一笑。
眼前仿佛浮现出某人手忙脚乱地熬解酒汤,想尽办法给睡着的自己喂下去的模样。
“怎么还是这么不愿意洗碗……”
她无奈地摇摇头,掀开被子下床,却在经过桌案时不经意间扫了眼自己之前的画,随后僵在原地。
那张未完成的画作上,并肩而立的两棵小树旁,如今多了一行略显稚嫩的笔迹。
墨色犹新。
和她刚从溯游花幻境里出来后,匆匆题下的那半句诗连在了一起,变成一句:
人生若只如初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添酒回灯重开宴啊。
凌柒闭上双眼。
她仍然能感受到胸口剧烈的起伏,和睫毛控制不住的颤抖。
仿佛一个人在雾中走了很久很久,靠着过往的那些甜才勉强撑到了今天,却不知前面的路究竟还有多远。
而有人就像一阵风一般,在幼时强行闯进了她的地盘,一别经年又突然回来,不由分说地把她眼前那片云雾吹散。
于是拨云见日、天地澄明。
凌柒不由低笑出声。
她忽然意识到,光是这两天笑的次数,就比过去八百年加起来还要多了。
双手小心地托起画卷,凌柒左右端详片刻,最后将它悬挂在了软塌上方的墙壁处。
软塌在桌案的侧边,正对床前。
桌上的通讯器闪了好几下,熟悉的名字亮了又亮,但凌柒满眼都是刚刚挂上墙的画,压根就没看到。
凌柒对着墙上那幅画出神了许久,等到终于走到安槿的寝殿时,却意外得知她早已出门的消息。
“安槿临走前似乎提过……是和廖欢一同去九央宫了。”
抱着厚厚一叠资料的付辛站在殿门口,努力回想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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