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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颤巍巍打开包袱。
里面东西不多,几两碎银,苗族女儿时的银饰和一封书信。
族长拆开写着自己名字的书信,手颤得不停。
“阿伯,我与中原人秦易相知相爱,执意嫁与他为妻,本以为是佳偶天成,不想他竟那般无耻下作。
太苦了,中原住了多久,我便想念了多久家乡,而今能以乔笙的身份再回来,我已知足。
我知您想护我,可我实在愧于您教导,亦不想让阿伯为难,只求您把我这些事可以告知同族姊妹,让她们一切三思后行。
祝愿阿伯长乐无忧,晟弟平安喜乐。
——乔笙留。”
族长红着眼看完信件,难过压抑着,让他有些喘不上气,半晌才囔囔道:“糊涂…糊涂啊……”
颜宁也没缓过来,他不信乔笙已经死了,突然冲入火场。
其他人拦不住,不过如今火势渐小,便也都拿着水桶走了进去。
第115章流银携辉少年郎,鹊宇岁岁伴衣裳11
苗疆这边的屋子多是杉木所建,如今也只剩了副黑色的空壳子,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
几桶水泼下,零星几点火也被浇灭,一眼便看到头的地方,看得几人难受得慌。
不知是谁把秦易给押了过来,此时的他已被折磨的没有人样,细看还能看到在皮肤下爬行的虫子。
这是这边惯来喜欢的审讯方式,所有人都不陌生。
颜宁转头看向跪伏在地,疯疯癫癫的人,一步步走到他身边,软和下声音。
“他们怎么用了蛊,我帮你取出来,可好?”
散乱的头发遮住秦易眼底的精光,只傻傻露出笑,不住点头。
苗疆人真的太可怕了,这些天不停有人拿蛊虫来在他身上试验,等他回了中原,定要这些人好看。
颜宁笑意扩大,他把白蛛拿了出来,又撒把药粉在秦易身上。
蛊王和药粉的双重刺激下,秦易体内的蛊虫发疯般乱窜。
但苗疆人分寸拿捏极好,这么些天折腾下来,他身上甚至没有伤口,外面看着最严重的,只是绳子捆绑留下的瘀痕。
虫子们找不到突破口,急切之下,又开始啃咬秦易的器脏。
刚才还装疯卖傻的人直接疼得在地上打滚。
直到秦易感觉自己要死了,颜宁又忽然像想起什么般。
又撒下了些药粉,疼痛渐渐消失,秦易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觉得自己又能活一活。
“你身上没有伤口,它们出不来。”
颜宁这才又开口,“抱歉,好像帮不了你。”
“有…有伤口。”
想到每每自己身上蚀骨的疼,秦易发了狠,直接咬在自己手臂上,给自己制造了一个伤口给颜宁看。
颜宁摇头,好似十分遗憾,“不够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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