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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后又会是什么要命的东西呢?
他勉强定了定神,忍着燥热,悄悄推开一线缝隙,忽然蹙起眉头,用力眨了眨眼。
这并不是一间石室,而是一个普通的屋子,建在悬崖峭壁、背靠沧海堂的屋子,瑟瑟秋风裹挟着落叶的味道扑面而来。
看来,他已经不在地下了。
屋子之中,空空荡荡。
四壁悬挂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但他依稀觉得似乎是些东瀛文字。
在这一圈文字中央,围坐着七个破云刀堂弟子,而弟子们面对着的,则是一个盘膝而坐、披着黑色斗篷、戴着兜帽又围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
这些人围在一起,都紧闭双眼,像是在练着什么诡秘的功法。
这是谁……?
程不渔正愣愣想着,死死盯着那男人,不料那男人却忽然开口,冷声呵斥道:“不是告诉过你,我练功的时候不要来找我么?!”
沈璟彦走进柳月堂的时候,擦刀的弟子停下了手,谈话的弟子止住了口,匆匆走着的弟子原地驻了足,都痴痴瞧着跟在刘观云身后的这位白衣仙子。
刘观云转过身来,似刻意抬高了声音,对沈璟彦道:“你初来乍到,对刀堂中的事还都不了解。
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问你的师姐们便是。”
沈璟彦也不言语,只垂下眼睫,微微点头致意。
刘观云也忽然一愣,痴痴瞧了他一会儿,才轻轻一叹,向自已的卧房走去。
他致意,不说话,不拱手,只微微垂首垂眸,轻轻倾了下身子。
这姿态从容又优雅,直叫坐在那树下擦刀的一个女弟子心头微微一颤。
这世上,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哪怕是个小孩子,都会羡慕比自已强的人——不管是哪方面。
甚至,羡慕还不足矣,要喜欢、要爱,才是最高的崇敬。
她看着他,像是看着一样她从未见过、却又迫切想要触碰的珍宝。
沈璟彦站在原地,望着这群女弟子们,她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就像是针刺火灼,让他浑身不适。
“看够了么?可以去吃饭了么?”
那擦刀女弟子突然站起身来,蹙眉对在场的弟子们大声道。
弟子们这才将目光从沈璟彦身上挪开,转向那女弟子,交头接耳,陆陆续续转身散去。
那女弟子不疾不徐走上前来,瞧了瞧他,平静道:“我叫蓝月珠。
你是新来的?”
“嗯。”
沈璟彦回应。
“你这声音……”
蓝月珠眯了眯眼,有些犹豫道,“你当真是个女孩子么?”
沈璟彦也没有回答,只将目光瞧向了蓝月珠。
就在他的眼睛与蓝月珠对视的那一瞬间,这般清冷忧郁的烟波,让蓝月珠瞬间坚信了,声音虽粗了点儿,可他无疑是个女子。
蓝月珠瞧着他,低低叹道:“也是,你若不是个女子,师父怎会让你进门呢?”
她顿了顿,“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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