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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小道消息,那位竞拍成功的买家姓陀思妥耶夫斯基。”
“这个姓氏怎么了?”
“十九世纪、莫斯科……等等,是我理解的那个陀思妥耶夫斯基吗?”
“买家是陀翁的后人?!”
“拜托,谁能搭理一下我。
你们真的不觉得照片的这些人物眼熟吗?比如说这个侧着身子的大胡子男人?[盛宴jpg][陀翁肖像jpg]”
“……?”
“!
!
!”
“好像!”
“不只是陀翁,你们看看我圈出来的这个人,像不像康斯坦京·列文?还有这几个[肖像1jpg][肖像2jpg]……”
“这不是像不像的问题,分明是一模一样!”
“你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一石激起千层浪。
如果说一开始还只是普通网友在各大社交网络上议论纷纷,随着这个发现被诸多博主、媒体转载,有关这张被命名为《盛宴》的照片,彻底引爆各大流量平台。
众人有所不知的是,早在这张照片在拍卖会上横空出世的那一日起,文艺界、收藏界就不约而同地纷纷将目光汇聚到了这张跨越了上百年留存至今的黑白相片上。
在外界还未意识到这张照片到底有何重要意义时,无数相关人士已心照不宣地默认了它的真实性,并在私底下开始核对照片上的人物究竟是谁。
当外界后知后觉地关注起这张照片时,照片的最终拍得者将自己连同好友数月以来的劳动成果,汇总成一篇图文翔实的文章,在社交平台上发表了出来。
照片里每一个人物附近,都被认真地标准上了姓名,而后又在文章中一一道出对方的生平事迹。
那许许多多曾经在课本、名著上遥不可及的大作家,如今在一张小小的照片上齐聚一堂,让人恍然他们竟然是同一时代的人。
众人满是好奇地看着照片中的人物,视线从一个个文学家、社会活动家的头衔上划过,然后不由得停在了一个名为吉蒂·谢尔巴茨基的名字上。
与众人那一个个散发着文学与知性光辉的头衔相比,撰稿人对她的称呼格外与众不同。
十九世纪全球出版业巨擘,药业大亨,天使投资人。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画风不太对?”
“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前面的人都走开,这分明是我异父异母失散一百多年的亲姐妹啊!”
“啊啊啊我的公爵小姐!
看我看我,我需要天使投资!”
近几年,随着人物纪录片的兴起,无数名人传记被以纪录片的形式再次呈现在了大众眼前。
然而一旦涉及十九世纪下半叶的作家、商业家,大家发现一个人物的名字高频率地出现在不同的传记中。
她是知心的朋友,捧场的读者,亦是狡猾的商人,不可战胜的对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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