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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
“没什么。”
秉持着不多问不多说的原则,降谷零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并决定以后也不会特地去追问。
因为他心里清楚,阿月应该不希望他知道太多。
她停止了思考同病相怜的倒霉蛋……
开学第一天在风平浪静中度过。
降谷零那处事不惊的气度、坦然自若的表现,起初确实让时透月的心情变得莫名轻松愉快。
但还没开心多久,她的心中就突兀地生出一丝疑惑来。
明明前几天他还口口声声地表示爱她爱到难以自拔,长大以后想要结婚什么的……结果一段时间不见,纯爱战神降谷同学竟一改先前的坚决态度,自觉自动地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
怎么说呢,就结果而言,这种转变对于时透月来说当然是好的。
可是心头这种难以名状的失落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就因为一直喜欢自己的人突然想通了、放弃了,且放弃速度之快让她错愕,而失落感不过是在占有欲的作祟下所产生的负面情绪?
尽管她并不喜欢对方,此前还有那么一丢丢困扰。
时透月突然觉得自己贱贱的,甚至有点鄙视自己。
上国文课的时候,她还借着假装转身从书包里拿东西的间隙,偷偷瞄了降谷零一眼,发现对方正专心致志地盯着黑板看。
唔……从前几乎每次转头的时候,都会撞见小金毛分出三分心思来偷看她,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她失去了一个真心爱她的人,得到了一个爱过她的朋友。
行吧,就这样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时透月经过大半天的自我心理疏导,此刻心如止水。
她决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亚子,从今往后继续和降谷零当朋友,就像他表白前的那样。
“zero,待会要不要去秋叶原那边打电动?”
时透月回过头,脸上洋溢着一如往常的随和笑脸。
习惯性的,降谷零心头先是闪过欣喜的情绪,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默不作声地思考片刻后,他露出有些遗憾又苦恼的表情来。
“抱歉啊月,我之前和松田约好了,今天要去他家的拳馆参观。”
职业拳击手松田丈太郎在光荣退役后,于自家附近开了一家专业拳击训练馆。
凭借着从前的声誉和人脉,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生意好得不得了。
而最近恰逢人手短缺,松田阵
平时常被抓去当“童工”
。
由此推论,名义上是参观,实际上降谷零恐怕要被当成“童工二号”
。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第一次被他拒绝的时透月心跳蓦地一滞,脸上的笑容险些没挂住,“这、这样啊,那也没有办法,我们下次再去吧。”
“嗯,我先走了,明天见。”
降谷零对她微微点头,随后背上小书包扬长而去。
“明天见。”
这决绝的态度,让时透月目瞪口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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