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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样,我就是清白的了?”
“不叫旁人看见,只有你我二人知晓,不就是清白的。”
谢明眴道:“况且我们只是闲聊,又不是来谈情说爱,又或者是做出了些不知羞臊的事。”
苏逸拿他没办法。
要说他没羞没臊,要对他动手动脚,但那也只是最意外不过的触碰。
又要说他们两个人真的只是闲聊,那这种朦胧的氛围,全当不知道,那不就是叫他自己装瞎做聋了。
但他又没办法,谁叫这人一直都是这样。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这算得上偷情?”
谢明眴神色宁和,头轻抵墙壁,可无人注意到他突然颤抖的指尖,被迅速抽回。
“无情,又哪里需要偷?”
苏逸问。
“供你读书供你吃穿,还替你养孩子,我才是活菩萨下凡,哪怕一点情都没有?”
谢明眴仍旧笑着,温和道:“好了,别苦着张脸。
这段时间忙没来看你,怕你等的着急,这才趁着晚上有空闲来看看你。
要是困了,就回去罢,我看着你走回去。”
苏逸点了点头,却意外的蹭到他有些凉的手,抬头看了他一眼,却也只说了一句叫他注意身体,转身提着灯消失在了前往寝舍的那条长廊上。
谢明眴好一会儿才回神,拂了拂衣袖,出了书院,往家的方向走。
——
在书院读书的这段日子,苏逸学了不少东西,渐入佳境,读书课考月考,反复循环,这才慢慢的适应下来,张允贤又对他实在宽容,看他的眼里都是养了个好弟子的欣慰。
苏逸书学的通畅了,也有时间放松。
但却意外的,觉得这个秋天过得格外的快。
转眼又是一年冬,天气愈发的寒冷,晚上睡觉的时候要裹上厚厚的冬衣,寝舍里有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更是别提这段时间早晨起床,接来洗脸的水冰寒刺骨,只叫人难以洗漱。
苏逸也睡得不踏实,比往常早起了好些时候,哪怕是去了讲堂,也总好过在这硬冷的床上干熬。
日子越往后走,苏逸的学问就越发的深,下午的时候又进行了一次课考,试卷还没张贴,成绩就已经贴了出来。
苏逸自己心中有底,只觉得前三名应该无差,并不曾自己亲自去看。
事实下来果真如此。
外舍同窗皆是震惊,短短两三月,他便有如此之大的进步。
眼红的人虽多,但好歹都是明事理的读书人。
又有人知晓之前唐俊一事,倒也没人敢教唆,再次构陷苏逸,平白污人清白。
苏逸这才刚从藏书阁里出来,就被讲郎叫走,推门进来的时候,张允贤正捧了本书,看的仔细,听到推门声响起,抬眼睨了一下他:“来了,坐吧。”
“是,先生。”
苏逸这次没再忘了带上讲义,可是看那样子,张允贤并不打算考察他:“先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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