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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初然想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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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清荣的会客室里。
俞初然看着面前泡好的那杯茶,又看向小口喝茶的边菱,开口:
“你知道吗?你和以前的边风怜真的很像。”
不是长相,而是神情。
那种被忧愁浸润的神色,曾经的边风怜也是这样。
边菱放下茶杯,拿起手机写字。
[你说的有关她的事,到底是什么?]
俞初然没有回答她的提问,而是自顾自继续说:
“和她分开之后,我试图潇洒,试图让自己快速抽离。”
“可事实就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忘记她,和她那双眼睛。”
她苦涩地笑了笑。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是在你弟弟的婚宴后。”
那时的边菱站在那里,很单薄的样子,身上披着边风怜的外套。
边风怜说出“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的时候,她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边菱。
真的不重要吗?
“我们走之后,她哭了。”
不重要的话,边风怜怎么会哭得那么委屈。
边菱的眼睛颤动了几下,感觉心陷下去一块。
俞初然看着她。
“她哭自己恨不了你。”
那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是因为抑制不了对边菱的感情。
那些只敢在边菱看不见的地方所流下的眼泪,是苦恼着自己只会爱边菱。
“我后来才发现,我忘不了的,是她为你而忧郁的样子。”
俞初然垂下眼,去摸茶杯的杯沿。
“你命真好,边菱。”
边菱又低头写字,似乎写了好大一段。
然后递给俞初然看。
[说实话,我是不能容忍你的存在的。
你拥有过太多她的时间了,我其实嫉妒得要命。
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爱边风怜的年岁都要长过你的年纪了,她爱我也是同样的。
我们相互纠缠的命运,从她拥有那个名字的时候就开始了。
我并不是想要证明,我们之间的缘分有多深,而是我想要告诉你,边风怜这辈子只会那样爱我。
她不可能会爱上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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