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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多是鸡毛蒜皮的民事纠纷,但每次成功化解了一桩积怨,看见群众脸上露出的满意笑脸,陈羡生心头一阵火热。
他在这些群众的笑脸上,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不久后,陈羡生接触了他入职以来的第一件刑事案件。
一个女人在公安局门口上访,哭喊着请求警察帮忙找她丢失的儿子。
这便是廖寒秋,她要找的是她失踪许久的儿子季寻。
陈羡生热情地接待廖寒秋,向她了解季寻失踪的来龙去脉。
这时的他,意气风发,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警察一定要帮困难的群众解困,况且失踪了一个人,人命关天,警察更有义务帮他们。
他将廖寒秋的事情告诉郭格然,郭格然听了,说:“按照正常流程,这个不是我们管理的业务,我向经侦科的队长汇报一下,看他们如何处理。”
陈羡生满心欢喜地期待围绕着季寻失踪展开一场搜寻,等了许久,局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满脸疑问地找到郭格然,问是怎么回事。
郭格然沉默了许久,拍他的肩膀,又摇了摇头,说:“小陈,这个事情你先别管。”
陈羡生更为疑惑,直接了当问:“郭队,你这话是啥意思,我没听懂,难道我们不管廖寒秋了吗?”
郭格然喝了一口浓茶,沉重道:“她的事情,自然由当地派出所管辖,我们是市局,办事得有办事的规矩。”
陈羡生不解问:“郭队,她这种情况,分明是当地街区派出所管不了,才到我们这里来上访,你不知道,她跑了好多地方,难道我们警察不去为她找到她的儿子季寻吗?!”
郭格然听了沉默不语。
陈羡生心里有些闷气,他这时第一次感觉到一丝无能为力,好像明明只要有个人说帮廖寒秋,那么季寻的下落之谜肯定能解开。
遗憾的是,这个人不是自己,这个人也不是郭格然。
这样的人,陈羡生想到的是,只有时任公安局局长、作为全局一把手的纪君泽。
陈羡生浓眉皱起,初生牛犊不怕虎,将廖寒秋的情况整理成文字材料,直接来到纪君泽的办公室,向他当面说明廖寒秋的诉求。
纪君泽没想到一个区区的小民警居然直接越级找他,拿着一大页资料,跟他喋喋不休。
他忍住怒火,朝陈羡生皮笑肉不笑,悠然自在地品茗。
汇报完成后,陈羡生沉重地对纪君泽说:“纪局,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马上行动,帮助廖寒秋找到季寻。”
纪君泽不屑地看了一眼陈羡生,将陈羡生放在他桌子上的资料,冷蔑地瞄过去,随后甩给陈羡生,冷哼道:“陈羡生,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陈羡生知道纪君泽说他越级报告,但他毫无畏惧,情绪激动:“纪局,人命关天,我不得已直接找你,希望你帮廖寒秋伸张正义,找出季寻失踪的真相!”
纪君泽猛然站起,怒视陈羡生,骂道:“好你个陈羡生,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教我做事?!
我告诉你,季寻早已死了,当地派出所已经出具了死亡证明,这个廖寒秋纯属吃饱了撑的闹事!
我还不懂这些贱民吗,总想死了人闹上一闹,然后捞一笔,她这样的人,就是贱!
帮她?呵,你别太天真,少给我们警局惹麻烦!”
陈羡生茫然地看向纪君泽,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言语。
纪君泽发完火之后,脸色变得极其漠冷,眼里射出一道寒冷的光,刺入陈羡生的身体:“陈羡生,我实话告诉你,廖寒秋政府都管不了,也不会管,更没必要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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