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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半路上,他还有点后悔,但仔细想想还有点爽,毕竟他把人家给打了呢!
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他又怕楼焰遇报复自己,因为他拒绝了对方。
楼焰遇不会找自己麻烦吧?而且像这种性格的诡异大佬,通常都是说一不二,说不定后面还有什么阴险的招式等着自己。
他摇了摇头,心说:“算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个人绝对不会再觊觎小漂亮了。
怎么说这也是一件好事,而且到时候自己变成小光球就躲起来,后面顺利完成任务,他就立马遁走,应该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经过这两次的惊吓,他怀疑还有其他人也能够听见自己的心声。
他没有想到自己掉马掉得这么快,因为他一直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他们眼中。
他摸了摸被冷汗浸湿的额头:“我还是打道回府吧。”
而且主要还是他不知道剩下这两个人住在哪里,他觉得另外两个还好对付一点,毕竟他们也是承受过他的恩情。
但他已经身心俱疲了,不管了,回去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路过一个楼梯,发现一个黄头发的少年居然站在那里。
他先是眨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大半夜的出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他回忆起他们之前在鬼秘境里的事情,他救过对方,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很僵硬吧,于是就想打个招呼,顺便聊一聊关于小漂亮的事情,让他不要再觊觎小漂亮了,毕竟......
他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觉得自己说话也是稍微有点分量的吧?
他想到在刚才食堂的时候,他看任迩盯着骁朴凉不对劲的眼神,如此决定道。
他打算,挟恩图报!
打定主意,童统便悄然化作了人类的模样,童统低头看了眼自己逐渐凝实的手掌,指节蜷缩又舒展,忽明忽暗的走廊灯光,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光。
他抬脚走出角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走廊的黄毛少年修长身影闻声回头,他适时扬起下巴露出虎牙:"好久不见啊任迩,真巧。
"
丝毫不顾他大晚上出现在这里有多么诡异。
但是任迩显然也不是正常人。
他看到童统的第一眼,眼中瞬间发亮,像个明亮的电灯泡又像饿狼,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
任迩的笑容突然僵住,目光越过童统,直直地盯向他的背后,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童统还未反应过来,任迩的眼中已闪过一丝警惕和紧张。
童统心中猛然一紧,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脊背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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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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