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凤肖:“……”
“不不这就是一场梦,我梦醒了!”
脑子恢复运转后龙尹顿时喜极而泣,眼睛哭成荷包蛋,激动地抱住自己发小的腰身,用头蹭来蹭去:“凤肖啊我做了一个很吓人的梦呜呜呜我要吓死了呜呜呜…”
不喜欢肢体接触的凤肖被熊抱,拳头渐渐变硬:“放、手。”
龙尹置若罔闻,眼泪鼻涕挂在脸上,可怜兮兮地仰头望他:“跟你说,我梦见我穿越了,我成了个皇帝,我还梦见你是个小侍卫,杀人可猛了。”
本来想捶他的凤肖动作一滞,冷笑道:“侍卫是不是叫凤十一?”
“这你都知道?”
龙尹崇拜:“不愧是你,还是我说梦话了?”
“你何止是说梦话,你是梦游了。”
凤肖扯开他,拉过凳子坐下,理了理被弄皱的衬衫下摆。
右眼皮直跳。
“还好只是梦,我还以为我真穿越了呢。”
龙尹靠在床上吃着巧克力,幸福得冒泡泡。
看来以后不能熬夜追番了,这次低血糖晕倒得也太吓人了。
他瞥见时钟指着下午一点半,挠头道:“不过凤肖啊,我就晕了半个小时,也不至于把我送医院来吧。”
凤肖即使是坐着也腰背笔直,双手抱胸,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优雅端庄的气质。
他听到龙尹这话不禁眉心一皱:“哈?”
龙尹盘腿坐,抱着袋薯片嘎吱嘎吱:“我说低血糖是小事情,你们喊不醒我让我继续睡就行了…对了,晚上要去操场练跑步吗,我记得明天体测来着。”
凤肖沉默许久,浓黑的睫毛在他下眼眶处打了一层阴影,没有表情的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高贵冷艳。
龙尹见他板着脸,开玩笑道:“咋啦,把你梦成侍卫你不开心了,下次梦你当皇帝哈哈哈。”
“龙尹,”
凤肖悦耳的声音低了几度,他直视着病床上那人清澈的眼睛,史无前例地严肃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龙尹喉结上下一滚,背后凉飕飕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不是晕了半小时,而是一天;而且上午体测,你不是还拿了第一名吗?”
小说里有句名言:人死有三个阶段,生理死亡、社会死亡和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死亡,人才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滴热泪滑过龙尹眼角。
从这个角度来说,“皇帝哥”
能让他永生了。
“大胆刁民,朕是天子!”
“凤十一你也要背叛朕吗!”
“辅导员?什么奇怪的官吏。
辅导员,见到朕为何不跪!”
“区区体测,朕易如……呕”
龙尹蹲在墙角头顶飘乌云。
凤肖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视频我已经联系表白墙删除了,只要你不再梦游,大家很快就会忘记你。”
“真的能忘掉我吗?”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